他很想问她，为什么。

“你们同居了？”

“温礼昂, 我喜听你说话。”

第一个问题得到确认，还有第二个。

可这一次, 她站在他面前, 说她喜上了另一个人。

“你不喜他，怎么能和他这事？”

为什么会喜上另一个人。

“……是。”

半晌, 他说不一句话，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

让她伤心难过的那个人，也是他。

温礼昂突然希望自己失聪，如果他什么都听不见的话，兴许就不会听到她接来这句话。

“哥是不是还想问我，是不是和他发生关系了？”

“温礼昂，我喜你衣服上的味。”

“温礼昂, 我喜你喊我‘阿筠’。”

门打开，姜筠的脸现在门后，她上还穿着睡衣，睡惺忪，像是刚睡醒。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脖，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姜筠知他在看自己脖上的吻痕，勾了勾嘴角。

”

雨还在。

温礼昂勉挤了个笑容：“你男朋友了？”

此时此刻，她明明站在他对面, 可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无数个日日夜夜。

姜筠苦笑了声：“哥, 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原来由而是真的，你说会不会同居得越久，我会越来越喜这个人？”

“喜”这个词, 温礼昂曾从姜筠中听过无数遍。

“温礼昂，我喜你打篮球的样。”

底的光悉数黯淡，温礼昂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浑上的血像在倒。

她的神坦，坦得让他心慌。

“嗯。”她。

温礼昂心里悬着的线终于断了，在腔里发空旷又刺耳的轰鸣。

可当初拒绝她的那个人，是他。

姜筠站在他面前，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温礼昂, 我喜你。”

他听见姜筠笑着说：“是，我和他发生关系了，我也想知/是什么样的觉，你不肯和我，我就想试试和别人，哥，你和你的前女友应该也过吧。”

温礼昂气得浑发抖，脖上青尽显。

姜筠愣了愣看向他，继而。

“如果我说我喜呢？”她意识反驳他，仰望向他的睛里有挑衅的神，“哥，我好像真的有喜他了，怎么办？”

睛忽然发酸，咙变得涩, 提着礼的右手被勒了红痕, 温礼昂曾以为经历过幼时那些变故后没有什么是他无法承受的, 可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仍有他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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