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礼昂还是妥协了。

只是，当刚洗完澡的姜筠从后抱着他，埋在他颈间蹭了蹭，他发现他还是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全的血霎时上涌，变得。

她上只穿了件白的棉质睡衣，摆很，她并未穿衣，因为他觉到有某柔的地方正贴着他，她的手就环在他的腰间，两人贴得很近。

“温礼昂，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生理喜’？”

“没有。”

“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的，它说如果你对一个人有生理喜的话，会在他上闻到别人都闻不到的味，”说完，姜筠凑近在他颈间嗅了，“难怪我一直觉得你上香香的，又不像是香的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温礼昂没说话。

“你有没有会过这觉？”她又问。

“没有。”

“哦。”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想抱着你睡觉，现在终于实现了，”姜筠的声音充满了眷恋，“温礼昂，这是我人生里最幸福的一天。”

听到后半句，一直沉默的温礼昂忽然开了。

“比和陈琎在一起时还要幸福？”

姜筠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人，怔愣了片刻。

好一阵，他都没等到她的答案，时间仿佛凝固，他转过，对上姜筠明亮的睛。

“怎么不说话？”

姜筠逃避他的问题，手开始探他衬衫摆，从他腰间一路往上，纤细的手掌覆在他，黑暗中，她咬了他的耳朵。

“温礼昂，我现在不想说话，我想别的事。”

“姜、筠。”他声音暗警告。

姜筠当作没听见，继续解他衬衫的纽扣。

“我记得你腰那里是不是有一颗痣，我想看看。”

显然，她已经忘了她发过的誓。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事的走向开始超了他的想象，空气变得灼，自制力在逐渐瓦解，肌肤的碰燃了年轻的。

即将失控时，姜筠忽然停了来，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和你的前女友有没有过？”

“没有。”

姜筠心满意足了，俯看他：“那……要不要和我试试？”

大概是此刻太放松，有些话未经大脑就说了。

她说：“我想知会不会有不同的觉。”

温礼昂神变冷，右手攥。

“你想要什么样的觉？”他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和他得很快乐，所以想试试和我得怎么样是吗？”

温礼昂想起了那个雨的傍晚，他站在陈琎公寓门，看到她穿着睡衣，脖上全是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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