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电话，”他说，“现在的手机诈骗也太猖獗了。”

“别理她——你刚刚说的那个人玄力的应用，是不是想说，怎么能让人类也拥有类似玄兽的战力？”

夏沐晴：“对。”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徘徊很久了，明明人类也有神力，御兽空间也有玄力波动，为什么却没办法用这个修炼，来增自己的自保能力？

这些游戏里不涉及的问题，现在真实世界后，全都成了夏沐晴心中的难题。

程濯思索片刻：“其实这个也一直是人类研究的课题，只不过人太过脆弱，曾经的实验伤亡很，被急叫停了。”

“这些年，倒是有重启的苗……你真想知的话，等将来到燕都大学，我给你推荐一名导师。”

夏沐晴微微一愣，想起了白天遇到的池梓老师。

她把事给程濯讲了一遍，有些好奇地问：“我还觉得小风的未化形态很有迷惑，没想到完全被她看穿了。你说她是怎么到的？”

程濯的反应倒很奇怪：“池、池梓？”

“你见过她了？”

夏沐晴：“你认识她？”

“……算是吧，”程濯的神有些微妙，“她一直在神力和能量波动方面的研究，团队有一个大项目上就快完工了，可能是小风上的玄力暴了它的实力。对了，她有没有拉你去燕大，给没给你谈条件？”

夏沐晴迟疑着：“邀请是邀请了，但是条件还没谈。”

程濯轻咳几声：“谈，得谈。”

“我跟你讲，不光要星币，你还得跟她要学分、资源、准证……”

接来是达半小时的科普时间，程濯把大学里最珍贵、用钱也买不到的资源给夏沐晴透得净净，把池梓、宁玺等人可能的底线也分析得一清二楚。

夏沐晴听得都心惊：“这、这也太多了吧？”

会不会显得她太贪心啊？

程濯眉梢微挑：“这对各大学府来说本算不了什么，能把你招去，他们怎么着都是赚。”

“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就给我，我帮你去谈，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灯光昏黄，街悠远，男生随意又清朗的嗓音响在耳畔，夏沐晴耳尖微微抖动，心中渐渐涌开一奇异的酥麻。

她轻声说：“为什么帮我这么多？”

程濯也愣了一。

他的心也有快，前女生朦胧的影让他嗓尖发，脑袋里鲜少地一片空白，意识翻了宿舍里给舍友的说辞：“咱俩好兄弟嘛，过命的了，我不帮你帮谁？”

夏沐晴：“好兄弟？”

程濯却莫名地发慌，结动几，着说：“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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