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行，我明白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张明睿站了起来，伸了手。

张明睿总结了句，也让几人同时默然。

许昌树笑了笑：“如果乔教授真像您说的，远程近程都一样，您这次也不用专门跑一趟西林了，对吧。”

“嗯，十一十八分的铁，应该能赶上吧？”

“哎，那不一样。”张明睿叹了气。

就算乔泽不是小心，现在乔泽可不是所。更别提那位徐院也不是省油的灯。

“哦，那就别了，先把开学这摊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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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郑路华叹了气。

颇有我特么好不容易混了，时代却变了的荒谬。

挂了电话，郑路华立刻给陈远志去了一通电话，汇报了这件事。

最先注意到的就只有豆豆了。

“算了，订票走人吧。”

“你要这么说不如说乔泽对我们有信心，肯定不会把人都挖走的事。”

“还是不一样的。乔教授远程讲的那些东西跟当面讲的不太一样。”许昌树摇了摇，说。

“是。”

“经常不敢说，但一个星期总能有一、两次。”许昌树很保守的答。

“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我觉得乔泽应该也没那么大把握。最多也就是认为真愿意跟我们走的人也不会太多，起码他看好的心教授肯定不愿意跟我们走。”旭明很中肯的说了句。

就这样四位院士悄无声息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

“怎么去了京城，你还怕乔教授不肯保持一星期一、两次的联系？”张明睿说。

“也是，早回去算了，还一堆事呢。也省得看人家脸。”

“谢谢张院士的看重，期待以后能有机会合作，我送送您？”

多少还是有些可惜的，毕竟不从哪方面说许昌树其实都适合去科学院。

“张院士太客气了，行，谢我一定带到，几位一路顺风。”

“不通知一声学校？”

小家伙当然没忘记通知了乔泽跟苏沐橙一声。

“郑校客气了，真不是不满意，主要是考虑今天恰逢开学，想到你们工作很忙，脆就不辞而别了。主要是托乔教授的福，这次我们收获很大，对了，帮我谢乔教授。”

“那行，您慢走。”

许昌树起码还是从燕北调来的，其他数研所的教授基本上都是考来的，这也意味着其他人的沉没成本更。走了之后再想回来估计难度会变得更大。

不甘心，却毫无办法。

张明睿直接回了招待所，没多久，其他三个人也都回来了，也正如他所料，问了一圈，没人愿意挪地方。

……

“保险，还是订十二的吧，二等座，这次来没什么收获。”

在乔泽看来，人家来的目的达到了，然后扭走了，这很正常。

“嘿嘿，也不能说完全没收获，好歹带了个u盘回去，够研究一阵的了。”

……

“这……张院士，您这是对我的接待工作不满意啊，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了呢？起码也要让我安排个车送大家到铁站啊。”

“有什么好通知的？缺了那顿饭？别说现在开学季，大家都忙。就算闲着，估计那位也不想跟我们碰面。”

“走了？”

“哦？这我还真没想到。所以呆在这里，能经常跟乔教授一些学术上的探讨？”

两人也都没放在心上。

那区别真的太大了。起码这些年，许昌树没打算离开西林。

行邮件探讨给的论证过程都要比曾经详细许多。

“谢谢。”

“亏我刚刚还以为那小家伙终于大方了一次，搞了半天他是笃定不会有人愿意走啊！”当得知张明睿亲自去请许昌树也被无拒绝之后，周良忍不住吐槽了句。

学校这边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郑路华来到招待所请人直接扑了个空，一个电话打过去，才知四位院士已经上了铁。就愕然的……

“还有这事？”张明睿愕然。

“得了，总之是没人肯跟咱们走。哎，看来现在华科院的招牌也不香了啊。还得是西林数研所啊。”

张明睿了，这句话让他对其他人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有些人就是有那个魅力，让人愿意离得他近一。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里的确能成绩。不止我一个人有这觉。”许昌树很中肯的说。

既然已经确定了人家不打算离开，那也没必要继续死缠烂打。

“不用了，你忙吧，我正好一个人走走。”

“哎……”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许昌树的主意肯定是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