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吃了什么伤的药？”孟佐蓝皱了皱眉，不信邪似的又把了回脉。

程慕宁微微睁开，隔着床帐看他，没有打搅。

直到孟佐蓝乍然收手，“嘶，公主可是用过毒？”

程慕宁一叹，盯着的床帐缓缓：“那么多太医诊过脉，孟太医可知为何无一人直言异状？”

孟佐蓝怔了怔，看这毒素不是冲着要人命去的，若期累积，也只是叫人久病虚，再难康健。谁会这毒，他虽不够圆却也不是傻，当即明白过来，忙跪地：“官惶恐。”

程慕宁却忽然问：“你上有血腥味，方才见过什么人？”

孟佐蓝一愣，抬起：“官的车架在半上坏了，是殿帅送官的。”

这回不用程慕宁提，孟佐蓝便赶忙说：“公主胃疾加重确实是亏了的缘故，不过是因受寒所致，便是殿帅问起，我亦如此作答。”

孟佐蓝去一个多时辰，裴邵就在外面站了一个多时辰，巡防的士兵几次路过此地，以为今夜有大事发生，拱手之后都吊起了神。孟佐蓝来时便察觉周遭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夜里几十双睛盯得人不太自在。

没想到裴邵还没走，孟佐蓝脚一顿，疾步上前：“瞧官这脑！一盯着药便什么都忘了，让殿帅好等，只是今夜时辰已晚，多有不便，官去太医院将就一宿便成，就不劳殿帅再送了。”

裴邵没想送他，淡声问：“去这么久，公主的病很棘手？”

“哦，”孟佐蓝心已然打好腹稿，：“倒也不是，看诊开方不费事，只是担心人熬药拿不准火候，误了药效，只好在旁亲自盯着。唉，殿帅不知，这熬药门也不少，首先就是这啊——”

裴邵打断他：“我记得公主的胃疾，三年前就已经好多了。”

孟佐蓝镇定称是，低把方才在程慕宁跟前商定的说辞详说与他听，幸而这是夜里，否则他那说谎时心虚的表，一就能让人看破绽。孟佐蓝最后：“且公主今日空腹饮过酒，免不得要犯病，不过方才喝过药，已无大碍了。”

裴邵负手而行，“药的成效终归迟缓，她夜里恐怕不好过。”

说罢他顿了顿，拨开的柳条，：“太医也知，如今圣上已然病倒，扶鸾这里要再事，里外都要大了。事关国政，孟太医上的担重，还请时时挂心，勿要疏慢。

都牵扯到国政了，孟佐蓝也不敢似平日般浑摸鱼，跟他后：“还请殿帅宽心，公主金尊玉贵，官不敢慢怠，方才已给公主施过针，必不让公主夜里难受。”

“并非让我宽心。”裴邵瞥他一，冷淡地说：“太医是在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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