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无兵无权，一个不慎连命都难以保全，风光不过是过云烟。”闻嘉煜说：“再说，你以为那位公主是有多好说话。”

闻嘉煜想到在工与程慕宁打的几次，忍不住眯了眯。

李掌柜自然不知，只说：“可公主与裴邵……不是那关系？”

“嗤。”闻嘉煜笑了，“男女，玩儿呢。当年以裴邵上这个裴字，他想留公主那不是一张嘴的事，裴氏要迎娶公主，圣上敢不答应？可裴邵他当时要真尚了公主，还有今天什么事。那时便如此，真到了逐鹿天的时候，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闻嘉煜说到这里，脑中晃过一个人影。李掌柜又说了什么，他也不答了，只闭小憩起来。

……

堂间，卫嶙把人送走才回来复话。

裴邵面上不显绪，只坐在上首尝着茶，片刻后才说：“你去查查周泯边那个女，把人查仔细了。”

卫嶙意识地应了是，脚一转，回首惊讶：“周泯……有人了？”

裴邵掀眸看了他一，“同吃同住，你不知？”

卫嶙自知失察，轻咳了一声说：“这就去。”

然他这边刚一转，就撞上cy了前来递消息的家将，那家将块大走得急，卫嶙肩上才刚愈合的伤倏地崩开。他脑仁一，说：“什么事？”

家将呈上信封，说：“里递的消息。”

殿前司的人在里也不是当摆设，平日圣上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在册，小到他今日吃了几菜，大到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会被逐字逐句递到裴邵前。

卫嶙忍痛接过密信，照往常的规矩，看过再择重报给裴邵。

只是今日这个……

裴邵看他吞吞吐吐，眉心不由拢起，略微不耐，“拿过来。”

卫嶙双手呈上，边揣裴邵的表，边说：“公主……想必也只是哄圣上，说的未必是真。”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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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程峥就坐在御书房里叹气。案上的奏则堆成山，他疲倦地把折推开，着鼻梁往后靠。

许嬿捧着碗参汤侍奉在侧,没有外人在,她说话的语气滴滴,：“表哥这些日为了前线和工的事寝难眠,工的差事也办好了，还愁什么呢？”

工的事委屈了许敬卿，程峥这几日对许嬿格外好。张喝了许嬿喂过来的参汤，程峥：“武德侯的家底充了国库,都还来不及清算这笔账，这不，鹭州等地就发来奏报军粮的欠款，今早陆家弟又请安,拐着弯讨赏,竟然想要朝中拨粮调兵去扶持鹂鹤两州，添堵！各司又运转起来,哪哪都是用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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