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峥没有把手挪开，闷闷地说：“我看阿不比以往，不知是不是那个药的缘故……朕当初……不该听信舅父的。”

郑昌给他添茶，“圣上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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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没有阻止他反思，只说：“往事不可追，圣上真觉得愧对公主，来日好生待她便是。”

“对，朕瞧他手不错，这几日先叫他在御前跟着。”

郑昌添茶的动作一顿，说：“好在那药作用不大，圣上又嘱咐过用量，看公主如今只是弱些，没有危及命，若是叫许相亲自动手，只怕更糟。”

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便让周泯差人送去。

裴邵翻了翻这几页档册，里面还有一张闻嘉煜的肖像画。

郑昌欣一笑，问：“圣上一会儿是先去皇后那儿还是珍妃那儿？”

程峥，“舅父放心，朕会好好考量。”

周泯刚把信封，卫嶙便掀帘跨了来。

皇后和珍妃昨夜都受到了惊吓，皇后更是直接吓了过去，磕着了脑袋。至于先去谁中看望，这是个门，程峥当心中更偏向善解人意的皇后，可是碍于许敬卿前阵受的委屈，他不能薄待了许嬿，权衡之，他：“去珍妃那儿，你命人以朕的名义，送一碗羹汤给皇后。还有，那个叫赵……”

……

待人走后，程峥仰倒在，一只手覆住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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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在家中闲了几日，得空给裴邺回了封家书。说是家书，其实的全是公事。裴邵不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他是朔东的睛，京中的局势好或不好他都得原原本本告知裴邺，以便他能据形式随时应变的策略。

郑昌：“赵锦。”

程峥重重，“那是自然。”

许敬卿抿了抿，不好多言，只能说：“臣话已说罢，便先行退，只是臣方才所言，还望圣上三思。”

防万一。然而程峥张了张，却不打算与他细说，只是摇：“朕有些累了。”

程峥垂：“说到底，还是怪朕。”

虽说暂时被停了职，但卫嶙也没有闲着，将打探来的消息整理后递给裴邵，说：“这个闻嘉煜，背景的确很简单。他家中原本是了小生意，本来还算富裕，但好几年前咸州发生过一场疫病，他爹娘得病没了，得亏他书读得好，书院也肯供他一日三餐，就这样才把书念来。只是他平日埋苦读不常与人往来，属将他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主是觉得此次圣上遇刺与他有关？虽说此人不简单，但他办不成这样的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