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皇嗣,就不会有立储的问题。没有储君，无论是裴邵还是许敬卿，亦或是像张吉冯誉这等中立之臣，都只会拥护他一个，无论他们看不看得上他，都会拼命护住他。

这本是早该想到的事，可程慕宁回京后便把目光都放在前朝，反而忽略了后。

程慕宁目光笔直地望着他,裴邵将要的茶停在半空中。他间逸声近乎自嘲的笑,起绕到博古架边,从架上取了个小匣递给她,程慕宁打开一看，里赫然躺着枚珠，看材质，是上好的沉香木珠。

她刚才怀疑过皇后，怀疑过御前人，甚至怀疑过裴邵或是他手底的人,毕竟有了皇嗣,朝局就会发生改变。

那串珠在程峥白皙的腕上甚是扎,裴邵一提她就想起来，“听说是当年遇刺之后吓坏了，特请大师在佛前开光辟邪的。”

【作者有话说】

裴邵从屏风一绕来，见程慕宁攥着拇指骨节反复挲，说：“在想什么？”

程慕宁怔了怔,“那珠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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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的意思。”裴邵说：“他遇刺后大病了一场,打那之后每日惶惶不安，就怕有人要害他。”

她挑眉说：“圣上腕上的珠串？”

程慕宁默了默。

现在细想来，难他们程家，是什么断绝孙的命么？

程慕宁问：“珍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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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独独漏掉了程峥。

“欸。”纪芳这才退了去。

程慕宁沉，“许嬿这个孩来得真是时候，可惜没有福分，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许嬿独得恩这么多年，怎么今日才怀上龙嗣？要说是她不好，可程峥的后那么多人，三年多的时间，除了灵嫔，竟也没有别人怀上过孩。”

程慕宁忽然看向裴邵,见他面上从容，迟疑地问：“你是不是知什么？是有人在里动手脚？”

“辟邪，算是吧。”裴邵扯了,说：“那珠串是用掺了避香的沉香木特质的,沉香木的味那么重，掩盖的就是其中避香的味。他这么日日夜夜地着,即便是许嬿后来独得圣，也不可能会有孩。”

是了,最不想皇嗣生的人应该是程峥才对。

裴邵“嗯”了声，慢悠悠地倒了杯茶。

程慕宁微动，半响说：“我知了，你去吧。”

纪芳答说：“那刀扎了腰窝，索有女拦着，扎得不，只是珍妃娘娘醒来得知自己有又小产，这一有些受不了，昏死过去了。”

来了，提前说一晚上要差明早不更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