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当时开，或许能把她换来，可是我没有。”程慕宁眺向远的视线格外淡薄，“你知吗，永昭生胆小，她最信任的人，就是我。”

裴邵站在她后，大掌覆住了她的睛，那温温的意了他的掌心，“换了你，我就不会疯吗。”

【作者有话说】

久等

我超级喜永昭。

不久便是祭祀典礼。大周以仁孝治天,程峥自登基以来，在祭礼这件事上从来不敢虎，每年烝祭虽规模不大,但未免落了那群读书人的,他向来是礼数周全,在这前一天就行了沐浴斋戒,天不亮便整衣冠，来到中和殿阅视祝版。到了日三刻，再一路由侍卫司护送至崇圣祠外。

侍卫司如今的两个指挥使是卫嶙和岑瑞，规矩该是他二人护在圣驾左右,但岑瑞的这个位置站着陆戎玉。料想这是程峥的意思，看来圣上已经决心扶持陆戎玉来与殿帅分抗礼了。

但陆戎玉显然不适应这行装，双肩都快被铁甲压垮了，手里那把大刀更是沉得他要两手抱起,显得十分稽。

见卫嶙看过来,陆戎玉苦着脸笑了一，想与他打个招呼,奈何一只手撒开，那大刀就要往,他只好抱住,窘迫地朝卫嶙了。

卫嶙颔首回应，而后目视前方，不再分神。

越是靠近崇圣祠，擂鼓声就越大。

殿前司禁卫列队以待,将崇圣祠里里外外围了个不通。王公大臣和后嫔妃也已经依次分立在前殿台阶的两侧,程峥一轿,肃穆之气扑面而来,裴邵领着赞引官过来了，“神位已安奉完毕，圣上请吧。”

程峥“嗯”了声，气度拿得倒是得当，只有这个时候，他眉间才了几分与程慕宁的相似，但这样的状态没有维持很久，他一整日没，这会儿风又大，直将他得，刚从抬舆上来就是一个踉跄，正好歪向的是陆戎玉的方向。

陆戎玉吓一，他反应不能算慢，的确是想扶他，奈何被手里的大刀拖累，刚一松手就听“锵”地一声，那把钢刀正正砸在他脚背上。

陆戎玉“哇”地就叫声来，单脚往后一蹦，后面几个禁卫顿时了队形。

这时候程峥已经被裴邵扣住小臂扶住了，回见状，额角突地一，陆戎玉这……

自己挑的人，大广众，不能在此时斥责他，程峥忍了忍，佯装没看见地说：“走、走吧。”

陆戎玉悻悻捡起钢刀，忍痛追了上去。

步前殿，仪式便正式开始了。程峥依次给列祖列宗的牌位上香行礼，程慕宁与皇后随其后。这还是自中秋宴后程慕宁一次见到皇后，五个月的已经极为显怀，臃而笨重，却尖了一圈，厚实的脂粉也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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