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闻嘉煜当即顿步。

院里空无一人,几件刚洗净的衣衫挂在晾衣杆上，还滴着，风拂过也没扬起声响，整座院空的。闻嘉煜的谨慎让他没有踏过门槛,他不动声地扫过四周,只闻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声,他一个侧避让,一枚刀片稳稳扎了门板上。

门板左右瞬间变黑。

萃过毒的。

闻嘉煜顺着暗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着奇装，额饰的少女坐在房上，她勾讽笑：“闻——嘉煜？”

她的汉话带着独特的音调，空灵清脆，很好听。念这三个字后她踮脚跃房，抱臂打量闻嘉煜，玩味：“唔，我现在该叫你闻大人，还是叫你那日苏？”

闻嘉煜冷漠地说：“你不该来这里。大周的皇城遍地都是暗探，你随使臣团京，盯着你的睛不会少。”

“这就是阿日善给你的面？”少女倾，伸手想碰他的脸，不对嘴地说：“这也太真了吧，这个大周人得真不错，你把人埋在了哪里？”

“图雅！”闻嘉煜打掉她的手，沉声说：“这里是大周，你最好不要胡闹，打了乌兰日的计划，是你担还是我担。”

“你还好意思提计划。”少女生得极为妖，这却衬得她更加刁钻蛮横，她哈了声说：“一年多了，大周的局势没有半变化，倒是把南边的战事给停了，你知我费了多大劲才挑起争端，你该不会反了吧？在大周当官当上瘾了？”

“就南边那兵力，真到了兵临城的时候，朔东一只脚就能把他碾死。”闻嘉煜说：“你想靠鄞王打皇城，只要裴家还效忠今上，就不可能。”

“哦。”图雅冷笑：“我的法不可行，那你又了什么？乌兰日的耐心已经到了尽，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再不能什么，乌蒙王室将没有你的位置。大周女人生的贱，你必须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否则你的名字怎么和我们列在一起！”

“有劳转达。”闻嘉煜没有动怒，他平静地说：“我是大周女人生的儿，也是父汗的儿，承不承认，我这个贱都是你的兄。”

“你也！”图雅瞪大睛，“你这个贱——”

“图雅。”另一边，一个异族打扮的僧人推开房门，“幼有序，不许对你的兄无礼。”

“乌兰日才是我的兄，他算个什么——”

僧人看过来，图雅迫于压力闭上嘴，甩袖重重哼了声。

闻嘉煜上前，双手合十：“老师也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嗯。”阿日善：“来说话。”

阿日善是草原的传者，他年轻时在京城的安华寺学习，那时候大周与乌蒙还没有战，他熟知大周的文化，也以此为草原带来了很多贡献，斯图达奉他为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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