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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人替朝廷事，为的是大周的国祚和天百姓，本不敢妄承这份功劳，不过——”程慕宁说：“还望冯大人明白，朝中没有本的党羽，只有一心为着江山社稷的忠臣。”

“怎么又病了？”周泯没想到冬后的程慕宁虚得像是纸糊的，好像一直病着，就没有好过的时候。他闻言也不耽搁，撂一句“这就去”，便飞快跑去请太医了。

冯誉一怔。

有联系。

银竹皱眉：“公主浑发，快去请个太医来。”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再矫的理。他撂信封，起：“我明日就上书一封，写明此事。今夜已晚，不叨扰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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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竹见她面红得不寻常，叫了几声没把人叫醒，急忙了幄帐。周泯正蹲在树守夜，见她神慌张，起走来说：“怎么了？公主不是歇了吗？”

银竹自觉地让开位置，躬应了是。

冯誉本就对清丈土地有所动摇，他来之前也权衡过当的局势,不必说了,能收回一笔额田税充盈国库，张吉是最兴的那个。工虽然在这件事上没有明确表态,但工上不少官吏在清查贪污案时受过公主的恩惠，就连蒋则鸣都因此摆脱了许家的桎梏,明里暗里都偏向公主。礼么,因着图雅这条导火索，王冕对乌蒙成见更。

银竹颔首，上前撩开帘，送冯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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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山林的温度骤降，程慕宁本就是畏寒的质，一连打了好几个嚏，被银竹行收了公文才洗漱上榻。没有裴邵这个人形汤婆，她只能裹被褥，但许是前阵风寒没好全，手脚又受了伤的缘故，夜里便隐有起的迹象。

程慕宁说：“银竹，送冯大人。”

裴邵阔步，银竹正好在喂药。那汤药顺着喂药勺程慕宁嘴里，却呛得她咳嗽起来。银竹手忙脚间，裴邵已然径直上前，拿过碗说：“我来。把碳再烧足。”

大抵是熟能生巧，裴邵喂药的姿势很娴熟，每次勺里的药量都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程慕宁尽数咽去，也不会呛着她。但程慕宁并没有全然失去意识，这样一喝药太苦了，她不得不睁开，挣扎着要起来。

冯誉沉默过后,重重一叹,把信搁后说：“无论什么,我所为都不是为了公主，更不代表我与公主有私，将来更不会成为公主的党羽。”

林间火光簇簇，禁军都还着火把在找图雅，裴邵也不能歇，装模作样地在帐篷里指挥，周泯那边传来消息时，太医已经开好了药。

局势显然偏向公主，冯誉也不想背而行，如今又有杨,他此时彻底卸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