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咬，腹前的两只手扣着，“岱森，你答应过我的，你会——”

“对，我会照你说的，这于我不过是张个嘴的事。”岱森垂目看人时压迫十足，他的形能把永昭整个人笼罩在影里，“但你为了帮她，愿意到这个份上？就只是为了帮她吗？”

永昭偏过去，垂的双目藏着不为人所见的苦涩，她盯着荷塘里残败的绿叶，声音很轻地说：“我本就是大周送去的和亲公主，王政权更迭，斯图达死了，照草原的规则，可汗要我，我就得给。有幸回到故土，我已经很满足了，区区残败柳之，还能为阿——”

“够了。”岱森声可见地冷淡来。

永昭迟疑地转过，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后，距离之近，仅半步之遥，永昭吓得一个退步，“你，什么？”

岱森面无表地俯首看她，“你自诩残败柳，那我是什么？我瞎，是个收破烂的？”

永昭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岱森问。

永昭又了愁眉苦脸的表，憋了半响才低说：“对不起……”

岱森一气，这一拳打在棉上的觉让拿惯了刀枪的人分外无力，“算了。”

他说罢抬就走。

永昭追上他，“你去哪里？”

“。”

他走得快，永昭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可是你走错了，门的方向在——”

岱森猛地刹步，永昭一时不查撞上他的小臂。

正这时，凤栖那边跑来个侍，横中直撞的，因为着急连跌了好几个跟斗，岱森一把拎住他的领，永昭问：“慌慌张张的，怎么回事？”

侍扯着嗓：“娘娘，娘娘发动了，了好多血，公主，快叫太医和稳婆吧！”

“怎么提前了？这才九个月,稳婆和太医呢？”

程慕宁的轿撵正往凤栖赶，银竹匆匆跟在旁，“稳婆一直凤栖偏殿候着,太医也已经赶过去了。皇后这胎本就怀得危险,这阵常常腹痛落红,太医说了,提前月余生产也是有可能的。”

程慕宁：“知会圣上了吗？”

银竹颔首：“差人去禀报过了，但圣上才从太和殿退来，正犯疼呢。公主，要不要再派人去一。”

“不必,让人时时报信就是。”落轿了，程慕宁刚轿，永昭就提着裙摆从里小跑来，走近了脸上都是泪,她慌张：“阿、阿——”

“怎么回事？”程慕宁扶住她,望向后面的女，“娘娘如何了？”

女福了福,同样是一脸惊慌，摇说：“娘娘了好多血,孩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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