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

那四周的空气都凉来的觉。

果然，后传来那个这辈都忘不了的声音。

“又见面了，罗。”

“罗韧？”

木代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罗韧笑起来，捉住她的手，送到边吻了一。

木代说：“我待会就走了。”

待会？

她赶补充：“早去早回啊，我和红砂两个，今晚应该可以赶到昆明，明天和炎老一起发，顺利的话，约莫一个星期就能回来了。”

昆明到丽江不算近，有一班常规的火车是夕发朝至，即便是坐汽车，说是今晚赶到，应该也是接近半夜了。

罗韧准备起：“那我送你们。”

木代说：“不用，张叔帮我们找好面包车了，就在。车站也请熟人留了票，差不多赶到，掐就能上车。”

话音刚落，像是佐证似的，有车喇叭摁了两声。

炎红砂想必是等急了。

罗韧说：“你要总这么来去匆匆，次回来，我真不认识你了。”

木代笑着挣脱他怀抱起来，说：“我真走了，红砂指不定怎么笑我呢。”

罗韧目送着她离开，想了想，起到临街的窗前，推开窗。

停了辆白的小面包车，木代正低着上车，炎红砂从开着的窗里探来，恰好看到他，大叫：“罗韧，我把你女朋友拐走啦。”

罗韧朝着她挥了挥手。

小面包车开走了，沿着青石板的街。

过了会，有条微信来，木代单独发给他的。

“看枕底。”

枕底？罗韧心里咯噔了一声，走回床边，把枕掀开。

枕，靠床框的地方，有个黑的丝绒条袋。

伸手拿起来，只凭手，就知是什么了。

冰冷、、畅的刀。

打开了看，是直刃钢刀，和他原先的那把很像，质的黑刀鞘，扣带凹印着小小的标记。

罗韧拿近了，侧着光看。

看清楚了，那是个小袋，袋还扎着扣绳。

罗韧伸手，挲了好久，突然笑起来。

起之后，依着惯例，先去隔存放凶简的房间。

电脑已经黑了屏，随意，屏幕又亮起来。

七张照片，一字排开，差别显而易见。

罗韧站着不动，很久之后，才转去看那个鱼缸。

这样的变化，有什么意味吗。

他沉着在单人沙发上坐来。

沙发的位置低，抬看，像是仰视那只凤凰了，隔着缸，可以隐约见到墙上模糊的地图。

地图？

罗韧的心里微微一动。

为了佐证，他找了支镭笔，去到鱼缸后，打开镭线，变换了几次角度之后，选定了方位。

镭线不偏不倚，贴合着那只凤凰微微扬起的尖喙延伸开去，在地图上打一个亮。

原本，是需要到地图那里确认方位的。

但是现在不用了，因为打亮的那个地方，摁着摁钉，为了跟找到凶简的红摁钉区别，他当时，特意选了蓝的。

贵州，四寨。

为了确认，罗韧把鱼缸挪了个角度，挪动的时候，缸左右晃漾，待到完全静止，用镭笔从凤凰的尖喙再试，还是同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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