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柯柯当天走上任，成为白鸽颂者和黑鸦祷师的临时生活助理。

临时是之于白鸽颂者和黑鸦祷师的，对宁柯柯而言，这个职位是永久的，只要两位维序者降临，她的助理工作就开始了。

助理嘛，宁柯柯也算是有过相关经验。

她的大学实习就是在她表哥的公司，给她的表哥当助理，能给实习报告盖章的那。

怀揣着忐忑心在黑鸦祷师边转过半天后，宁柯柯惊讶地发现，给维序者助理可比给她表哥助理轻松多了！

给维序者助理，她只需要在维序者对什么事和人好奇的时候充当解说员行了，总给她开了权限，她完全就是照本宣科。

维序者非人，并不需要，给祂倒一杯冰，祂可以喝一天。

黑鸦祷师不仅像郑局说的那样格和善，好说的声音也好听极了。祂说话就像是颂唱某不为人类所记录的圣歌，直把人听得飘飘然熏熏然，让人恨不得在祂边待一整天。

起初因为没有跟黑鸦祷师过，所以十分忐忑的宁柯柯在听到祂说第一句话后，两只睛就开始冒光了。

这简直就是颜狗和声控的天堂！

生命对守护者本就是天然亲近的，要不是还记得这位是大的维序者，宁柯柯只怕是要摸手机请求合照了。

“……所以您和白鸽颂者之前的模样，是因为被恶神污染了吗？”

慌张和忐忑一丢，宁柯柯这个社悍匪居然语气如常地和黑鸦祷师聊起来了。

她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小扎，就坐在黑鸦祷师边，方是对打得十分火，莫名还有些亢奋的新人。

教官看着他们这副上的模样直摇。

但没有一个教官笑话他们，毕竟在这里围观的“人”是维序者啊，人类慕是天。

黑鸦祷师笑着:“对。”

恶神，女王也是恶神。

那可是一尊他们见过的最大的恶神了。

和女王比起来，悬天空之外的血月又算得了什么。

宁柯柯捧着脸，眉皱得的，她小声地问:“会痛吗？”

黑鸦祷师愣了一，失笑地摇:“不会痛。”

这还是第一个问他会不会痛的人。

那位冕不这么问，大抵是因为习惯了，从被拖那个绝望地狱的那一刻开始，痛苦和绝望就已经与他们如影随形。

宁柯柯，但看她的样，应该是没有信的。

灵者也会被诡力侵蚀，在灵力耗尽的时候，那个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属于挨过一次这辈就忘不掉了。

她没有再顺着这个话题问去，而是问起了别的。

黑鸦祷师很放松，继续和她闲聊，训练场上的摄像把他们的对话记录了来。

负责记录的专员看着这一幕不禁啧啧摇，要不说宁柯柯得维序者另相看呢，看看她这幅轻松写意的样，整个九号门，就只有这一个能像和辈话家常同维序者聊天了，其他人谁见了维序者不是战战兢兢、慎之又慎？

实在怪不得他们胆小，维序者已经不是普世意义上的者了，祂们是神的使者，在人类中，祂们与神明无异，大得超越了人类的现有认知。

祂们是降临人间的、活生生的未知。

慕是人类的天，对未知的恐惧亦然。

忽的，屏幕上和宁柯柯聊天的黑鸦祷师顿住了，祂抬手示意宁柯柯聊天暂停，微微侧脸，像是在聆听什么。

是白鸽颂者吗？

应该不是。

边的同事摇摇，新的消息，白鸽颂者在帮忙追捕企图逃往沙漠的背叛者。

的确不是白鸽颂者。

黑鸦祷师看向乖巧等候的宁柯柯，问了她一个乎他们预料的问题:“小姑娘，那两个偷渡的外国能力者后来如何了？”

莫名的，宁柯柯觉得现在对自己说话的“人”并非是黑鸦祷师，此刻的黑鸦祷师给予她的觉和压力同刚才截然不同。

如果说黑鸦祷师是一座广阔平静的湖泊，那么此刻，向她发问的“黑鸦祷师”就是一片没有尽暗涌潜藏的海。

宁柯柯一时被这陡然的变化震慑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黑鸦祷师”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小姑娘，那两个偷渡的国外能力者呢？”

宁柯柯一抖，回过神来，意识脱而:“跑、跑了！”

借了黑鸦祷师的危越:“跑了？”

在一个八级灵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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