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卫樾送来了那么多金银珠宝，还是过了明面的，大方起来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只是很可惜，温玉闻言怔了怔，接着略表歉意和遗憾地微微摇，回答了他：“多谢何大夫厚，不过我闲听几句还行，真拜师当学徒只怕力不济。且我因着常年小病不断，所以反倒有些听不去医理，还是不耽误何大夫心力了。”

都代得差不多了，温玉索没再逗留，带着卫樾一起准备离开扫秋院。

温玉细心，何所有听得心熨帖，了，然后忍不住说：“温大人既然往后要陪陛一同听老夫扯医理，那要不要也考虑老夫的徒弟？”

“只是她们平日里采买的都是衣或日用，若是何大夫要买的东西比较不寻常，那得跟她们说得细致一，免得不小心买错了。当然，若是买错了，重新再买便是，不必因此烦心。”

他说：“那朕便随老师一起离开了，今日不再打扰。明日起就有劳何大夫费心。”

何所有已经盘算起来，只要温玉愿意，那就算温玉天资不足，也不打，他等了大半辈，多得是耐心嘛！慢慢教总能让徒弟师的。

人家忍受卫樾的坏脾气，还要人家传授毕生所学，如此待遇是最基础的。

以后还是多撒卖乖吧，老师喜。而且老师心，卖乖诉惨就能达成目的，何必总是怒气冲冲，叫老师见了难。

听到这话，温玉还没反应，卫樾已经皱起了眉。

而且年纪轻轻能担任太傅，还真成了狼崽小皇帝都信服、名副其实的真帝师，怎么会天资不足？

而乎了温玉和在场其他人意料，卫樾居然也跟着温玉之后说了客客气气别的话——是真的客气，看不明显冷淡、不耐烦之的勉绪。

卫樾有些茫然地想，他也太不懂事了，没有关心老师自己是想法，只知拈酸吃醋，还什么酸醋都吃，堪称“老少咸宜”。

在卫樾的沉默中，何所有遗憾叹了声气：“那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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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看在温太傅的面上，他接来这段时间就不那么敷衍，稍微用心教小皇帝吧！

卫樾沉着脸，想要发作。

“总之，我这府上没多少规矩，何大夫自便便是。”

仗着他老师人好，就想缠上来是不是！

温玉对何所有语气好，卫樾其实还能接受，因为他心里清楚老师这是为了他——想到这，卫樾甚至觉得格外雀跃。

这样太恶劣了。

小七忙不迭。

……他得改，至少得把这糟糕的一面藏起来，不然日久了，老师万一嫌累了怎么办？

但被盯上的何所有没注意到，他十分期待地看着温玉，心想……

何所有“受若惊”——虽然这皇帝方才刚到扫秋院时，也说过“有劳”这样的话，但那语气要多言不由衷就有多目无尘，全然不似现在这般，虽然也谈不上徒弟对师傅的孝敬吧，但好歹是客得够面。

这个徒弟可太好了！

但，这瞬间的畅快又很快湮灭去。

而何所有回以好态度，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卫樾心想，要是何所有敢仗着老师脾气好就甩脸，那他宁愿不学医，还要死何所有。

但是，何所有想要收老师当徒弟是什么意思？！

卫樾抿了——他刚听完温玉的回复这一瞬间，心里很是畅快，心想就该如此。

他明明说过不想让老师太多心的，却只是说了不……这样不好。

不像他，能被老师无限包容接纳，老师只对他特别。

卫樾倒也不是不想让温玉学医，他只是觉得……怎么回事，这老怎么也盯上他老师了？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知分寸！别蹬鼻上脸！

就算老师不嫌，难他就能仗着老师护，所以理直气壮让老师为他不停地心吗？

温玉清浅一笑，又看向小七：“对了，差把小七忘了。之后你和白一样，每月领俸禄，的况白跟你说吧，你在府上跟着何大夫就行，听他差遣。若是有什么你年纪小不好办的事，你就来同我说，让我安排。”

温玉思索着，不疾不徐又：“或是何大夫懒得门，那吩咐府里几位婶婶也行，平时府上采买都是她们在办。”

老师这般好，旁人不论什么目的想要缠上他也是“人之常”，但旁人就是旁人，会被老师拒绝，只能希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