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答教授的救命恩，你知我付了多少吗？担心被你们发现，我从来都是等没人了才去训练基地，没完没了地练习，摔了多少跤，磕多少伤，你们全都不知！如果不是因为教授，顿和维塔斯能被提亚看见？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凭什么得到的比他们差！”

灯，粟续站在昏暗中双手抱靠在墙边，优哉游哉地在手中把玩着自己的通讯，趁机活动僵十天的关节，状态丝毫不受关杰的影响。

粟续突然勾起的嘴角笑得诡秘，冲关杰招了招手。

粟续角微了，应了一声，指了指后垃圾理站旁边的宿舍，“我到了，你自便。”

“是他吗？”

“我们可以合作。”

“没积分，凑合用。”粟续说着，从容地把通讯揣了兜。

旋即，他想到了答案。没有连接提示音是因为他拨号的第一时间，魏洀就接听了，大概是担心连线的另有其人，所以直到他说话才声。

“啊。”关杰焦躁地发，大步凑近急声质问，“我真的很有用的，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我呢？”

他不喜顿，也对第六小队的人好全无，但有一关杰本末倒置了，这些人是先在考中有了的成绩，才被实验中心招揽，不能因为后来走了途径就完全忽略他们的自实力。

关杰靠近附耳倾听，余光却有意无意地向不远的实验中心望去，见二楼最边上的房间窗帘微开，心思暗暗活络了起来。

话罢，他见手里的通讯屏幕突然亮了一，只是仅仅亮了一，屏幕上没有任何提示词。

粟续慢悠悠地说：“我能帮你在教授面前脸，但你要帮我一件事。这件事的难度不大，要是办成了，我会给你超过罗吉尔的优待。”

粟续不由得冷笑，关杰说他和自己是朋友，可再不愿意承认也无用，关杰实际上和顿他们才是一类人，甚至比他们还要虚伪。

教授要他潜伏在第十小队，记录顿在每个实验阶段的反应，替层盯梅格的动静。只要教授一句话，他再苦再难也会从任务里脱，甚至愿意冒险用自己给怪化的罗吉尔引路，难这还不能证明他的价值吗？

先前一直拒绝合作的粟续突然松，倒令关杰愣了一愣。

别人走捷径是投机倒把，自己走捷径就是生不逢时。

屏幕上依旧是空白，一时有些分不清通讯是不是摔坏了，但现在他更希望能连接那个人的通话。

“好。”关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又怕自己达不到粟续的要求，错失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于是忙询问，“要不你先说说看要我什么吧。”

目送着粟续宿舍，影消失在前，关杰缓步从资能源前的暗中走，仰起凝视着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实验中心。

再说了，关杰厌恶着欺负自己的罗吉尔，却又想效仿对方走捷径。

关杰也注意到了暗忽明的亮光，视线快速追随，却看到屏幕上只有白的一片，好心提醒了句：“通讯坏了可以去飞行平台的维修，他们能帮忙检查。”

粟续轻问了声，没有行任何作，直接摁了拨通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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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洀的呼声压抑，闷声问：“劳民区事了？”

粟续的冷漠态度与关杰的癫狂焦躁对比鲜明，平静地说：“这个世界没有考研考编也算是对你来说是一幸运。”

一宿舍，粟续警惕地靠在门边，轻拉开窗帘向外窥看，直至确认关杰离开，他才重新拿了自己的通讯。

“什、什么？”

真不怪他说话直，关杰的聪明劲儿估计全用在背地里算计别人上了，当面较量低的本事实在差劲。

他给的这个理由没有引起关杰丝毫的怀疑，甚至宽：“有教授靠山，以后会好起来的！”

通话久久无声，没有提示音也没人说话，粟续低叹了一声，语气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失望，“看来是真坏了。”

粟续一怔，抿了抿问：“你怎么一直不声？”

直到他发声音，通话那才传来一声舒，“粟续别挂，是我，我是魏洀。”

“抱歉，我考虑不周。”

微微俯说着话的粟续垂眸时刻留意着关杰的反应，似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方向，又补了句：“至于能得到多少主要还得凭你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