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被这样一双睛死死地盯着，不知怎地，沈鹤羽觉得自己简直是要不过气来。

一气后，路曦瞳低着转过了，不肯再去看沈鹤羽。

“嗯？”

沈鹤羽东绕西绕地，就把路曦瞳带到了一个灰扑扑的廊之前。

沈鹤羽想了一会儿，轻轻地拍了拍路曦瞳的肩膀：“我知有个地方有可能可以看到表演和烟，但是也有可能没有这个地方了。”

等等，说到人群中间的话……

他肩膀宽阔，个字又挑，尽不知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可是光是看着他这样的背影便莫名觉得安心。伴随着沈鹤羽低声致歉的声音，很快就在密不透风的人墙之中为路曦瞳开一条通路来。

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是声若蚊蚋，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她的大半张脸都被刘海和捂着脸的衣袖挡住，只了圆亮的睛。她的角微红，还有些漉漉的，带着几分幽怨的目光透过微微了的刘海饱着控诉地看着沈鹤羽。

“唔……你看好，我再演示一遍。”沈鹤羽说着，又轻轻松松地从上面了来。

这里连个路灯都没有，更别提有人了。连鼎沸的人声似乎都远去了不少，四周还有着草坪和树……要不是自己多少也算是对沈鹤羽的为人有些了解，路曦瞳简直要怀疑一秒她就会被沈鹤羽迷了卖到山沟里去。

“简单！”

用衣袖掩着鼻，一边小声说：“本来还很期待的，结果什么也看不见，对着一堆脑袋和胳膊不说，还要闻奇怪的味……”

沈鹤羽说着，顺着廊向前看去：“往前面那个方向看，喏，看到了吗？”

泪本不受路曦瞳主观意识的控，不争气地从底涌了来。路曦瞳抿着嘴，微微仰起，一边觉自己个动作愚蠢得堪比“倒立的话泪就不会泪来”的陈年烂梗，一边努力控制着眶里的泪不要掉来。

“是不是非常简单？”

“这个廊的尽吧，有一个二层的小亭，现在的话没什么人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我知一个可以爬上那个小亭的办法，爬上去之后看江景，烟或者是表演团的视角应该都不错。”

至少不要被沈鹤羽看着自己这样哭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个廊是我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常来的地方，我自己也好久没过来了。说早就该翻修了，也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跟我来！”

沿着廊看去，终似乎正是江边表演团所在位置的左斜上方。

“我没有。”

沈鹤羽说着，隔着衣袖捉住她的手腕便拉着她逆着人向后走去：“不好意思麻烦您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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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曦瞳抬看了看廊端倾斜着的木房檐，又看了看光溜溜的木制：“不是，这个要怎么爬啊？”

“这里是……？”

“你……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啊？”沈鹤羽觉得自己至少要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然后才好对症药。

毕竟，他边的同龄人只有自己的妹妹沈思羽那个混世小王。可是沈思羽从来都只有别人被她伶牙俐齿地气哭的份儿，这么大自己倒是很少哭鼻。

“你……你别哭啊……”

“……”

“症”已经找到了，“药”的话……

至于沈鹤羽本人就更是慌了，他想着自己大概是错了什么，所以才气得人家小姑娘哭了来。可是扪心自问，他又实在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反正这里肯定是人太多了，你的话……”沈鹤羽说着，伸手比量了一路曦瞳和自己的差：“大概是什么也看不清的，要不要跟我走一趟试试？”

这大聪明该不会是因为人太多了，看不到烟和表演被气哭了吧？？

沈鹤羽说着，也不知怎么搞的，人就站到了廊上。他低对路曦瞳说：“你就，那样一，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么一来，就上来了。”

“……你不如跟我说让我造个风火飞上去，也非常简单吧？”

是是是，您没不开心，我在这不开心呢，是我在这人群中间自己偷偷抹泪呢。

“我才没哭！”路曦瞳的声音都微微染上了哭腔，她一也不想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哭来，可是她又真的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倒霉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