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重要吗？”

说那几句话跟再多说儿什么没区别，姜凝继续开。

戚尧看起来不是很满意：“这还真是个万能借。”

她明明还没有“得到”戚尧啊？戚尧是怎么定义“得到”这个词的？

但她的本意是希望自己一个人能尽快消化这些坏绪，不让自己的坏绪扰到戚尧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他明明那么了解自己。

姜凝茫然抬：“什么问题？你问啊。”

“不过我有个问题，这两天一直想问你。”

“你听谁说的……”

戚尧眉皱起，若有其事地问姜凝：“我可听说了，即便知你有男朋友，也知你男朋友就是他认识的我，但他对你献殷勤可从来没停过。”

“你在说什么啊？”

戚尧嗤了一声：“你都不主动找我，怎么知我忙？”

然而还没等她有动作，戚尧就先她一步帮她把发重新别在耳后。

他就是故意的。

姜凝总算把心里话说, 心里好受了很多。

戚尧放自己的碗筷，郑重地看着姜凝：“你是不是……一得到我，就觉得我索然无味，所以不想要我了？”

“我能帮你些什么呢？”

姜凝轻轻摇：“我就知会被你看穿，所以不敢跟你见面。”

“好吧，好吧，我跟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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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大惊失：“我什么时候得到你了？”

“那就是你看上别人了，我觉得你这几天对我，还没有中那会儿对我殷勤呢。”

戚尧能不知真实的原因吗？

但是在戚尧看来她好像……

“好吧, 好吧，我承认，我躲着你，我不开心, 我心烦，都是因为突然发现你在人群中那么耀而我……黯淡无光, 所以我心里不平衡，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上你。”

这不是重……

戚尧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了她最肯定的答案。

姜凝回想了一，自己这两天似乎确实是因为戚尧突然走红的事心里别别扭扭的，所以总找借避开他。

姜凝低着吃饭，发从耳后掉到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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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笑着摇着：“我看你真是被糊涂了，我不看你，还能看谁？”

姜凝的心漏了半拍。

“是不是那个闵朗？”

戚尧果然早就看来了，听姜凝一气说完，也不生气，也没打岔。

她的目光瞥到了旁边的大床，此刻的心难以言喻。

即将轨了一样……

“而且？”

只不过最近戚尧风过盛，把她骨里的自卑又勾来了罢了。

“我忍不住……”

“什……什么啊？”

而且……

“当然。”

戚尧，颇为受用：“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歉。”

“我们是朋友, 是队友，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们现在已经是侣了, 姜凝, 不要在想自己不的问题，我喜你, 你喜我，什么叫呢？”

戚尧好像有些不兴，姜凝分辨不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姜凝破罐破摔：“这就是原因，你满意了吧？”

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这就是她，这才是她本。

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姜凝看着他开：“你每次从我们班走过，不，从我们这几个班旁边走过，有那么多人都在看你，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看我……”

姜凝度过了众人挤独木桥的经历，在安逸的时候，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怀疑起自己了。

戚尧愣了一，然后很快被姜凝的话气笑了。

谁说不是呢。

姜凝撇撇嘴，败阵来。

非要在这里谈论这会让人误会的事吗？

“而且……”

多是心里有儿不满。

“天太了……我那会儿觉自己都快中暑了。”

还好，戚尧没有真的生气。

姜凝觉得他就是明知故问。

“你能觉到平时有很多人在看你吗？我能觉得到, 我都看得到。我好像又回到很久以前那个连我自己都不喜的自己。我不想想那些的, 但是总是忍不住不去想，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吗？”

两人安安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姜凝放心来。

“我……我看你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