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真正让她雀跃的，是另一件事。

昨天，祝晴约她去容学院试听课程。共事这么久，这是祝晴第一次主动邀约。难得她这么有兴致，曾咏珊不想拒绝，生怕错过这次，就没了次。

只是原定的夜班成了难题，问遍全组，就只有梁奇凯快地答应换班。

这样一来，她终于能赴约，嘴角的灿烂笑容都快要开。

会议室的门打开，祝晴抱着一叠档案走来。

曾咏珊立刻坐到她边去，递上一张金名片。

“我妈妈的名片！”

名片上，印着曾母的职位和名字。

她是菲曼国际容学院的讲师，易冬。

“祝晴，要不晚上我们顺便去吃晚饭？”

“学院就在铜锣湾那边，附近有家茶x餐厅的炒河最正宗了！”

祝晴将手中握着的那张金名片攥。

如果照命运的齿，今晚曾家人有可能遇害……

“要去吗？”曾咏珊问完，又怕太求，贴地补充，“没关系啦，如果你没空的话——”

“是金记的炒河吗？听说a餐的冻茶也很好喝。”

曾咏珊惊喜地睁圆睛：“是吧！你也知！”

也是在这时，刑事侦查组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

这会儿电话响，不像是什么好事。

所有人屏住呼。

三十秒后，莫振放电话。

“铜锣湾菲曼国际容学院。”

“发现一尸。”

……

警车鸣笛，一路驶向菲曼国际容学院。

这是晚上祝晴和曾咏珊相约要来蹭课的地方，但现在，她们提前大半天到达。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所有人的心都无法平静，车厢里只传来翻阅案卷资料时沙沙作响的声音。

门卫开了大门，警车直接驶。

门已经被媒层层围绕，有机灵的记者想要溜来拿独家消息，但很快就被封锁现场的女警发现，将人轰走。

一群记者手中拿着相机，踮起脚尖往里面看。

“又死一个！”

“还是雨夜杀手，这个月第三起了！”

“死状还是好可怕……”

莫振带队，沉着脸，踏案发现场。

这是一间宽敞的容教室，课桌和普通学校里的不同，排列时留足够大的实课程空间。讲台后方挂着老旧的投影幕布，幕布边角已经卷曲，明显和学校宣称的“端定位”不符。

“莫sir。”现场警员汇报，“尸是今早保洁发现的。这间教室因为装修问题，已经停用两周了。保洁阿姨在整理隔的多媒室时，发现门底着一叠教案纸。”

“她门收拾，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保洁阿姨正在角落笔录。

“我推开门，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发现是我们校。”

“他就这样坐在讲台上，就像平时上课……”

祝晴的目光扫过教室。

死者的位置没有被移动，此时他“端坐”在讲台前，两只手摆在转椅上。

和前两起案件一样，眉被全剔除，嘴角上膏鲜红，脸颊是极其突兀的粉。

“程医生？”莫振沉声。

程星朗没有立即回应，俯贴近，镊在死者的间停顿。

他呼平稳，目光注视着这张诡异的脸。

曾咏珊不自觉揪住祝晴的衣角，用气音说：“发麻。”

程医生离死者太近了，近得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每一丝纹路。

终于，他直起，回：“有一截烟。”

死者郑世鸿，五十一岁，菲曼国际容学院的创办人。

和本月另外两起凶杀案的受害者一样，他被人由后勒致死，脸上浮着一层违和的妆容。

“烟？”徐家乐立即上前，“可能是凶手留的？”

如果是凶手留的烟，必然可以在上面提取到dna，会是案件突破的展。

“烟是死者自己的。”程星朗摇了摇，举起镊，展示烟底的痕迹，“凶手捡起被才踩灭的烟，利用尸僵现象摆姿势的时候——”

“死者嘴里？”一向温和的梁奇凯面骤冷，“这是在向警方示威？”

警员们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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