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张表格推过去：“请填写相关信息，姓名、生年月、最后现地……”

晴仔说，知错就改就好。

“所以是失踪案？”警员了太。

其实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究竟是在原剧里经历了多少伤害，才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反派之路而去？

……

荣低着，圆珠笔在纸上顿了顿。

“不是心气。”荣摇，声音提，“她是真的相信，相信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命格。她总说自己生来就该是白天鹅，只是暂时被困在丑小鸭的躯壳里。”

“你说，”她抬，“什么人会心甘愿把自己的命去呢？”

等待警署电话接通时，她望向放放。

警员重新提起兴趣，在记录本上写几个字——

他的小手背带袋，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买dv机就好喽。”

反正他门前已经提醒萍姨，去电城买一台最新款的dv机，预算不限。

祝晴蹲来，与他平视，耐心听他把话说完。

疑似跟踪行为。

也就是说，晴仔不用赶回去！

“甚至，小燕还会捡林听丢掉的发绳，和用过的纸巾。她说，这样就能‘沾到好命’。”

难得来一次游乐园，舅甥俩目标一致，只要是能玩的，一定要玩个遍，够本才回家。

就算外甥女真的没有时间来，也没关系。

荔园游乐场有卖爆米的摊位，香甜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盛放小朋友买了一大桶，金黄的爆米堆成小山，他仔细挑了一颗焦糖最多的，踮起脚尖递到祝晴面前。

她慢慢书写起来，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

只是可惜，她只能在电视机上看他神气的一面啦！

直到此时，荣才言归正传：“我表妹已经失踪三年了。”

“是换命啊，阿sir。”荣压低声音，持。

放放的睛瞬间亮了起来，雀跃地拉着她的手，继续在游乐园游。

“有钱人找穷人换命，要生辰八字，要换贴件，最重要的是，对方得心甘愿。我家里的老人说过，这换命术最邪门地方就是……”

报案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轻了来，警方们竖起耳朵。

电话接通，那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其实她不应该被放放的可小脸迷惑，轻易向他许承诺。

是错事的宝宝。

放放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蔫蔫儿的，但很快又被游乐园的新鲜事引注意力。

“是新案。”挂断电话后，祝晴对望着自己的放放解释，“但不着急，值班警员会走程。”

“但是汇演呢？晴仔。”

“没关系。”祝晴说，“我拨回去。”

“听起来是fans行为？现在好多人都迷偶像，只是她迷的，是边的人。”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放放小朋友松了一气。

“林听是？”警员终于放笔，微微前倾。

在刚才的电话里，曾咏珊正在忙，没有详细解释案。只隐约听到，那是一起失踪案，报案人说话颠三倒四，可能是恶作剧。

“小燕每天都对着镜说，快了，很快了。直到那天，她遇见了林听。”

光透过树荫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她抬手勾了勾崽崽的小鼻尖。

“我现在怀疑，林听是故意接近她的。有一次小燕回来，说林听主动和她说话了。”

“心气不是坏事。”警员打断她的回忆，“你也可以说这叫有冲劲。”

“她开始模仿学校里一个叫林听的女生，走路的姿势，说话尾音上扬的调，用右手撩发的习惯……阿sir，你不知，小燕是左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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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毕竟祝晴不在场，不确定接来会不会因为这起案突然忙碌。

“她叫邝小燕。”荣的指尖在那张仰起的脸上，“住笼屋、穿二手校服，但从小就不认命。”

祝晴没有当过家，可当过小孩，知怀抱着希望又失望的觉有多糟糕。

突然，他的脚步又停来。

每天总是会遇到很多这样的报案人，半天说不到重。

放放等了片刻，见外甥女没有立即回答，便装作无所谓地转过去。

盛放小朋友终于向外甥女了歉，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