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纸张上“沙沙”记录着，祝晴的视线定格在林汀的父母脸上，迟疑一瞬。

警方一步一步，近地室。

这对夫妇的表演实在拙劣。

然而，伴随着他们的辩解，蓝绿的荧光缓慢地在墙面、地板上浮现——

“她失踪，和我们怎么会有关系？”

祝晴的视线，牢牢锁定程星朗的方向。

那会是她最后的挣扎吗？

对方嘴角礼貌的弧度一滞：“什么？”

此时的对视似乎让她不安，片刻后，林汀将目光转开。

警方们已经展开工作，别墅的各个角落传来问询声。

“ada？”林汀纤细的手在她面前轻轻扬了一。

林维宗和麦淑娴无奈地摇。

“林小。”祝晴收回目光，突然发问，“骨髓移植后需要服用什么药？”

曾咏珊的手猛地捂住嘴。

后来在廉价服装店打工的她，又凭什么着“变成天鹅”的白日梦？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了。”

“你觉得面会是什么？”曾咏珊压低声音。

程医生到重案组的那份断趾报告明确指，至少在被切断脚趾的那一刻，那个女孩还活着。

“从前是我女儿的练舞室。”他解释，“后来闲置了，警官来这里，是有什么——”

与此同时，曾咏珊与林太太相对而坐。

林维宗不断游移的视线，麦淑娴不自然搐的嘴角，每一个微表都在无声地招供。

楼梯很窄，每一步，木质台阶都会发不堪重负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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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敢置信地屏住呼。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贫苦女孩，哪来的钱买校服？哪来的门路混学校？

但现在这样的血痕……曾咏珊不敢再想。

地室奇地空旷，一阵阵霉味充斥鼻腔。

林维宗和麦淑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室拖鞋在地板上刮沉闷的声音。

这环环相扣的计划，本就不是一个笼屋的女孩能独立完成的。

地室的门被推开了。

典型的警方话术，用无关问题降低对方警惕。

“我、我们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麦淑娴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打断祝晴的所有思绪。

如果真正的林汀已经消失，这对英父母就真的毫不知吗？

林维宗和麦淑娴神如常，唯独林汀，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而后两只手握，假装无事发生。

祝晴的目光在林汀和她父母之间来回扫视。

一行人已经走到地室的门。

“她在哪里？”

梁奇凯和小孙站在林汀的父亲林维宗面前，翻开笔录本记录。

他指着地室大的落地镜。

“能不能看看她小时候的照片？”

挣扎时的掌印、拖拽的痕迹，甚至还有卡在地板隙里涸的血痂。

黑暗中，试剂洒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汀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神有片刻的慌。

“林太太，林小的脚踝旧伤痊愈了吗？”

“都是护士送来的，五颜六的药片，我没注意。”

“这音响设备是什么时候安装的？”

祝晴一字一顿，盯着她的睛，重复问题。

更关键的是整容——

灯被关上。

“关灯。”程星朗打断他的话。

林维宗打开灯，说：“我不知你们为什么会来我家搜查，但这间地室……”

“林先生，林小留学期间，二位去探望过几次？”

但如果真有人被期囚禁在这里，再明的罪犯也抹不去所有痕迹。

警方查证过邝小燕的背景，十五岁辍学，从小住笼屋，却在十六岁突然穿着定制校服现在贵族学校。

这大面墙的落地镜，照得每一丝暗都无遁形。

境记录显示邝小燕从未离港，却能用林汀的护照完成跨国整形？她连英文都说不利索，了飞机就能找到整形医院，完复刻另一个人的相貌？

这很合理，明知被警方盯上还不清理现场才是愚蠢。

“邝小燕？”梁奇凯用气音接话，“或者什么都没有……林家知警方在查这起案，就算囚禁了邝小燕，也早就已经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