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乐翻着笔录：“会不会是那个男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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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死而复生，也不过是让他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他的本质。当年为这人的泪，现在想来真是不值。”

“就连剧组为顾旎曼用过替这件事，也是他主动透的。”

“继续挖。”莫振严肃，“所有可疑人员都要反复筛查。”

她正望着窗外。

他双手背在后，一路放慢脚步，左右张望。

“当年拍摄时，导演的睛里就只有顾旎曼，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陪衬。后来电影上映，舆论焦全在导演和女主演‘戏太’的话题上，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男主角。”

是步行还是搭车？如果是乘坐通工，需要找到当时的司机行实。

盛放小朋友熟门熟路，放学就骑着儿童单车直奔警署。

同僚们开警车去办案，他如今也有自己的办案工，小短轻快地蹬着，将单车稳稳停在警用公务车旁边。

盛放扯了扯自己的领：“今天上楼办公。”

会议室里，白板上的线索依次罗列，有的被打上醒目的问号，有的则用红克笔圈重。

盛放小朋友是特意来接外甥女班的。

警方开始重新梳理刘威当天的行动轨迹。

……

放放自己照顾自己，迈着小碎步去茶间，踮起脚尖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的茶。

但少爷仔要是能有这么听话就好了。小祖宗在办公区钻来钻去，最后站在翁兆麟办公室门敲了敲门，“咻”一溜去，彻底甩开萍姨。

“同时排查其他狂影迷和剩余剧组人员。”

“少爷仔今天不巡逻了吗？”萍姨问。

萍姨好说歹说想哄他回家。

说到这里，莫振的目光不自觉投向坐在走廊尽的顾旎曼。

正巧翁兆麟在电话里挨了上司的训，刚“砰”地挂断电话，脸黑得像锅底。

“再实一次，也许他乔装过，这次带上刘威不同时期的照片。尤其是罩、帽——让他们看仔细。”莫振持，“还有就是附近的商铺，他去过富年茶x餐厅，沿途其他店铺的店员对他有没有印象？当时问的是当班的工作人员，早晚班换人员呢？报刊亭、路边摊……确保不要有任何遗漏。”

“十年啊，他都走不来。家里贴满了顾旎曼的照片，她既是他的偶像，也是学生时代的一束光。为了这样的念想杀人，动机也很明确。”

调查重重新回到狂影迷刘威上。

明媚的光洒在她完好的右脸上，顾旎曼闭上睛，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不剩。

萍姨一路跟着小少爷警署，直到走到cid办公室门，看见其他警员们随手摆在工位上的证件，才顿时反应过来，刚才少爷仔扯领的动作，是在模仿大人们警员证的架势。盛放小朋友上了几个月幼稚园，过家家游戏玩得更加专业了。

但案发时，这对母都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警方再三验证过。

“你早回去吧。”最终，曾咏珊只能轻声劝。

梁奇凯抬：“这个上次已经过辨认了。”

真是奇怪了，昨晚晴仔还好闲，和他在疗养院玩得这么开心，怎么转走路又会飞啦。

“不是他们反而更好。被这个人耽误了整整十年，难就连半生都要搭去吗？”

“他说跟丢了。从墓园跟到茶x餐厅，这么的路都跟来了，一站就是戏院，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把人跟丢了？”

“说什么八卦周刊的记者比我们警察跑得还勤快，天天能挖到周永胜的新料。”翁兆麟咬牙切齿，“脆让那些狗仔来当差算了！”

“还要查清楚这十年来，周永胜是否与人结怨。”

“阿john！”放放探，“看看谁来啦——”

“事实上，在周永胜‘复活’之前，江小薇和江一凡已经逐渐走影，开始了新生活。”

……

看看能不能抓到有个闲散人士。

周永胜的妻江小薇和儿江一凡，原本有极大的嫌疑。周永胜和人殉，留给妻儿的言蜚语、难堪，足以成为他们最直接充分的杀人动机。

“案发时陆永言在国外度假，有航班记录。”祝晴摇，“我还是在他回程时，特意去机场堵的人。”

“再去一趟霞光戏院。”莫振说，“把刘威的照片给所有工作人员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