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乐眯起：“现在可是个风光的大老板啊，港岛有名的‘生鲜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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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振没好气地斜他们一：“还不抓时间？”

“这一行很多医生、护工都有工伤疤，但你要说谁的右手有疤痕，我真的没有印象。”副院无奈地站起来，让人去取员工名单。

……

……

“魏锋，五十三岁，锋送国际的董事，专门跨境生鲜运输。”

莫振会意：“理解，就像小孩说老师打人，其实只是小脸，老师百莫辩。”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成立新公司，你们看看这注册资金。”曾咏珊用红克笔圈起注册资金的数字，“这笔钱是天上掉来的吗？新公司的资金来源成谜。”

曾咏珊闻言嘴角上扬，继续汇报：“有一很奇怪，原先的公司倒闭前三个月，他们突然购冷藏车。”

回到警署后，调查工作不停蹄地展开。

昨晚和祝晴、徐家乐聊了个通宵，直到天亮才结束。此刻补了一觉醒来，反而有不真实的觉。

“我们还查过他的家背景，不是他的父母还是岳父母，都家境普通。”

曾咏珊利落地将公司老板的名字写在白板上，又在旁边贴上他的照片。

“但是她描述得很，是右手蜿蜒的疤痕。”祝晴持，“我们只是想确认，冯女士看到的这个人是不是她病加重的原因。”

莫振便顺势追问：“冯女士提到当时看到有人右手有疤，院里有这样特征的医护吗？”

“阿！哪里有这么快啊……”

警方等待片刻，员工名单送了过来。

讨论接近尾声时，有人提醒：“安全屋那边该换班了吧？”

“已经派增援过去了。”黎叔笑着收拾文件，“昨晚还能和你们聊一宿，今天换成陌生警员值班，估计星朗要闷坏了。”

他转向另一组警员：“宋俊礼那边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

莫振赞许地端：“得不错，调查思路越来越有条理了。”

“公司倒闭后，这个魏锋沉寂了两年才注册新公司。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年间，他完全没有工作记录，税务记录空白，照理说，应该没有收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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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护士赖丹荷的工作记录上，那个模糊的签名，依稀就是个“宋”字。

“神病人的话怎么能全信？”宗副院说，“冯女士连左右都分不清。”

莫振敲了敲白板：“先别惊动魏锋，直接盯住他的链。”

“确实是这样。”宗副院的神缓和了些，“希望你们一定要查清楚，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们的每一位医生，都是用心在治疗病人。”

“宋医生的手背确实有疤痕。”副院疲惫地了眉心，“不过我们医院的治疗绝对规范、专业，我相信，宋医生绝对不可能对病人动用暴力。其实和神病人相，有时候就像带小孩，小孩也会胡言语。”

莫振和祝晴不动声，笔尖却在纸张上微微顿住。

“不过宋医生去参加医疗会议了，明天午才回来。”

“你平时在病房走动多，帮忙看一院里哪些同事右手有疤，帮忙标注一。”

突然，助理想起什么：“冯女士看到的会不会是宋医生？我记得他的手实验时被灼伤过。好像是右手，但我也记不清了。”

黎叔拿着一沓资料走会议室：“我们找到了当年药厂的合作商。原先的公司已经倒闭，现在老板有了新的产业，生意得很大，混得风生起。”

助理翻开名册，一边回忆，一边在相应的名字旁画上记号。

程星朗独自留在安全屋。

宗副院接过，却没有立即翻看，只是转向送来资料的助理。

走明德神疗养中心的大门，莫振立刻掏手提电话联系警署。

“从你打电话回来布置任务到现在才多久？”

“上查这几个人，比对他们和当年惟生药厂的关联。”他语速很快，报名单上右手带疤痕人员的名字，“重查这个叫‘宋俊礼’的男医生，包括十八年前后的银行账和房产变更记录。”

照片中的男人西装革履，对着镜微笑。

“原来是这样。”宗副院若有所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