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它无法这个世界，所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发挥。他原以为会看到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的黑化度或者看得见的度条，但他跟席暃相了这么久，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没有系统，没有提示，时间久了他甚至都快分不清这里究竟是书中世界还是现实世界。

他需要跟席暃近距离的接，找能判断自己目前度的东西才行。

席暃回家路上又被人堵了。

堵他的是跟在郑兴延边的几个小弟，想去网吧没钱，找他要钱来了。

“识相，自己把钱来，不然的话”

那人将自己的手指的咯吱咯吱响。

席暃面容冷淡，目光微微抬起，扫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一、二、三、四。

总共四个人。

他垂睫，将背包放在一边，再抬起时，底一片冰冷。

20分钟后。

席暃了嘴角的血，单手拎起自己的包，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外走。

在他后，那四个人东倒西歪的在地上哀嚎，嘴里还在不不净地咒骂他。

席暃充耳不闻。

霸凌一直存在，对他视而不见的依旧视而不见，只是因为小少爷明确地站在了他这边，所以这些人的行为收敛了许多，由明面转为了地。

暗暗将他的作业撕毁，往他的床上泼，在他放学路上拦住他要钱。

他以前还会为这些事而到痛苦麻木，但现在他的心毫无起伏。

——不过一群梁小丑，本不值得他费心伤神。

回到家，一如既往的酒气熏天。

席暃在酒瓶砸来之前躲了一，招来了更加恶毒的辱骂，一个面容疲惫的女人没好气地说：“够了，他刚回来，你这是在什么？”

男人骂骂咧咧地说：“我教训这个小畜生用得着你手？臭婊，一边去。”

女人一脸隐忍，但又不敢反驳，沉默地走厨房。

男人醉醺醺地在沙发上，问：“学期的奖学金什么时候发？”

“开学后。”

“妈的，还要这么久？”男人立怒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我当初他妈的就不该让你继续读书，浪费时间！小畜生你给我记住了，你们学校的奖学金只发到个学期，学期一过你就上给我去打工，休想再继续上学！”

席暃手指攥，指尖用力到嵌掌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跟这个人同归于尽，但最后他还是忍了来，一言不发地承受他的辱骂。

他以前不懂，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对自己的孩关怀备至，他的爸妈却将他视为自己的仇人，骂他、打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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