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不忍再看他的表，闭上自己说狠话。

“我说你真恶心。”

席暃安静了。

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祝时宴不敢看他，也说不更狠的话，指尖用力到嵌掌心，心里更是难受的想哭。

他也不想的。

他把席暃当成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又怎么舍得伤害他？

但是没有办法，他要离开了。

席暃在收到b大录取通知书后，他悄悄溜他的房间看了他的——他不想这么猥琐，但实在不愿再被当成变态。

他看到席暃前的那个团差不多已经全都来了，只有边缘还有一灰，祝时宴后来还专门去查了一，得知这个东西叫腓腓，是山海经上记载的一个神兽，传说能消除忧愁，带来快乐。

结合这几次变化，祝时宴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团是一个类似于黑化度的东西，全黑=100，全白=0。那里原本应该是全黑的，然后他每走一个剧线，这个团就会稍微变白一，到现在已经接近全白。

摆脱了人渣父母，没有了校园霸凌，又拿到了保送b大的录取通知书，成过程中缺失的父母如今也唾手可得，等席暃回去，这个团应该就会变成全白。

到那时，他也该离开了。

——这也是他放狠话走席暃的最主要的原因。

祝时晏他们组步的很快，不过练了四五天已经是有模有样了。

陆文轩经常来找他聊天，祝时晏不知为什么，但谁又能不甜妹呢，所以他每次都兴致的跟他聊起来，而且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陆文轩好几次想他话都会被他给带跑偏。

然后次还是持不懈的来找他聊天。

排练五天后，老师拍了拍手：“好，我们现在来合一遍。”

众人照队形站好，祝时晏站在最后一排最右边，是一个灯光都很少打到的地方，他也不在意，到自己时就认真的。

陆文轩不知为什么，今天频频错，舞蹈老师皱眉走到他面前，语气严厉：“你的位是除了钟鸣之外最亮的，如果你不认真对待的话，不如把它让来给别人。”

陆文轩的脸有些苍白，弯腰歉：“对不起，我不会再犯错了。”

祝时晏朝他那边看了一，陆文轩后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打了，额上全是冷汗，也在微微颤抖。

“再来！”

接来，陆文轩很少再错，但祝时晏总觉得他一秒就要倒了。

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来找祝时晏聊天，而是一个人走到角落，低着，汗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双手攥，指尖泛白。

祝时晏又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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