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有一剑，装扮略微熟，虽然二人气质迥异，上却有着同一个人的影。

至于是像谁，祝时晏无论如何也联想不起。

他朝观察了好一会儿，没瞧这俩人哪个负血海仇，哪个怀天灵——对了，“天灵”这东西乃是凡间写书人臆想杜撰的，门从未如此划分资质。

这两位少年才俊争的是云骄摊位左手边最近的位置。

前来求卦的百姓多半困境，两人挤到前面，是为第一个争抢这份助人为乐的功德，以此在云骄面前表现一番。

摊对面的三才观，不受香火，只受功德。里面供的是云骄已故的师父三才。

云骄日行十善的事可不是祝时晏信胡说，他真的在积攒善行。所以一些想要谄媚他的人，便顺手行各小善，记在云骄名。

不过祝时晏至今不知，云骄攒这么多功德有什么用。

看不见，摸不着。

没见他大乘圆满，也没见他得升仙。

况且他宗学还未有传人，这时候飞什么升？

两个少年资质颇佳，相貌气质也让人心生好，上剑气凌厉，一看就很能打。若是都能被云骄收为弟，一左一右站在他后，倒是颇有安全。

祝时晏脑中浮现了画面，顿时想起肺痨鬼的话来——

“姿容清绝，外冷……”

“这设定好适合师尊哪……”

“往往经过一番心之后……”

他心里一咯噔。

不行！云骄有难！

猛地起，他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是游离人世之外的一缕神魂，什么都不了，便往檐脊上躺了回去。

云骄，你自求多福。

面嘈杂声倏地停了。祝时晏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便见街角一大一小两人影正缓步走近。

小的是一名蓝衣童，名字叫铜板，个只及成年男腰，梳着，面如傅粉，煞是可，但是臭着张脸，像被欠了压岁钱。

另一个便是云骄。

云骄还是从前那副模样。

发从背后泻而，及膝，发尾绑了褪的红发绳。几缕发丝散落前，随着步伐轻轻撩动。

与从前不同的是，他双之上覆着条一掌宽的皂黑绫缎，益发衬得那张玉刻面容冷艳清绝。

黑衣萧瑟，只在腰间束，素而寡，袖摆如同乌云低垂。

门当中一些人与他素有旧怨，竟在背地里嘲他这装扮是丧服——当然，这话还从未有人敢传到他本人耳中。

云骄虽然目不能视，却行止自如。边的小童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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