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会有墨？”

“我可没动过你的笔墨纸砚。”

两人相视一，又到书房查看。

颍川百草生有几日未归，笔墨纸砚一应品摆放均与他离家时一般无二。

祝时晏澄清：“我也没拿你的错版书。”

“什么错版书？哪有错版书？”

“没有么？我昨晚分明见一本书上有几页空白。”

颍川百草生面疑惑：“小生这的书都是书行送来的样书。小生会将书逐页检视，凡有错印便标注来送回书行，怎会现少印漏印的错版书？”

祝时晏循着记忆去找昨晚那本，但昨晚事发突然，他不知把书去了哪里。

“你别是在梦罢？”颍川百草生。

祝时晏不信邪，顺手取过昨晚那本《山鬼》，鬼使神差地打开翻看几页。

这一翻，两人俱是一愣——

这本《山鬼》之上，竟也有空白之。

“这……”

空白那页一瞥而过，他迅速找到那页，耐人寻味地一笑。

那只是半页空白，空白之前有一段字，空白之后也有一段字。中间的容则像是被生生扣了去。

只见前森晚整理段写着：

徐生经翠芳山，迷路至半夜，偶见破庙一所。庙里破旧不堪，却有柴火堆与几条风兔，想是山中猎藏于庙中备用。徐生一餐饱腹，便抱来稻草铺作褥，打算在此将就借宿一晚。至半夜……

写到这里，往便是一片空白。

祝时晏将书卷在手里，对颍川百草生问：“你后面写了什么？”

“这、这小生哪能记得……得过去好几年了吧？”

颍川百草生额渗涔涔的汗，心虚不已。

虽然他断然否认了，但是他与祝时晏都猜得到后面这段会是什么容。

书生夜半听见魅所化的女敲门，请求借宿，更在门外翩翩起舞，引诱撩拨，之后有怎样一番艳遇不必赘述。

这不正是昨晚祝时晏和云骄待在书房所遇见的场景？

两人又翻遍整个书架，找数本带有空白的书册来。

鞋朝床，七月海棠，夜半影戏……颍川百草生所遇怪事与书中所缺一一对上，只除了续茶研墨还有酒坛的事。

但不重要，这么多巧合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你的意思是，小生写的这些东西，都化作现实，报应到小生上？”

祝时晏想了想：“你这么说也没错。”

“这……这断不可能！”

“你亲笔写的怪事，当记得很清楚才是。”

“小生三十年来所撰书籍多不胜数，怎能记得那许多？有些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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