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

姜生被迫退到了边缘，他看到其中一人熟练地将大门反锁，沉重的“咔嗒”声在寂静的练习室中显得异常突兀。

姜生直到最后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却见老师突然看了过来：“至于姜生，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他在本次考中断层第一。与你们之中的大多数相比，姜生公司更晚，想要获得这个成绩只拥有卓绝的天赋远远不够，更需要大量的练习与努力。希望你们都能向他学习，毕竟位有限，只有者中的者才能获得机会。有多少人都一年年地混着日，最后因合同到期或年龄超标被公司赶了去，我希望你们当中不会有人落得这般场。”

……

“第一名就是他呀。”

姜生已经退无可退了，那几个人在他面前站定。为首的一人欣赏了一姜生的窘境，他开：“姜生是吧，这脸，确实够漂亮。”

他看着其他练习生们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了，便决定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在这儿练一会儿舞。只是当练习室中的人越来越少时，一些原先被遮挡的目光就变得愈发清晰锐利。姜生迟钝地转过，只见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缓慢朝他来。

“天天独来独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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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香拿来送给他们，安江言：“我现在不还在这儿吗？以后在练习室里，我们也会每天见面的。”江言这才好受一些，快乐地了手指上残留的糕渣。

“……假清。”

他最后补充：“经考组老师一致同意，姜生可以直接归队训练。也就是说，之后你都不必来这里参加公共课程了。祝贺你，希望你继续努力。”

屋之后，姜生便把搬去沈时那里住的想法告诉了队友们。与他预想中的沉默与反对不同，队友们都很支持他，只是江言听了这话抱着他不愿松手，他舍不得姜生离开。

周六上午姜生如常去了公司，昨天负责考的老师们效率很，他练习室时成绩已经被打印来贴在了墙上，一大群人围在那里。

老师来得很快，宣布了之后对他们这些练习生的安排。考没有合格的人直接被温柔又地请离了练习室，其中所蕴的凄楚绪让留的人也不由得心惊胆寒。剩的大分人仍然跟着目前的练习度走，少分则被要求更改训练方向。

“哎哎，姜生来了。”

恶意在人群中逡巡，姜生却恍若无闻，只要知自己是第一名就好，他随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站定。

最后还是顾宁不知从哪儿拿了一块小糕，把姜生解救了来。姜生有些愧疚，觉得队友们都对他这么好，自己却没什么可报答的。

他把手伸向了姜生的脸，姜生刚要抬手去拦，就被左手边的人抓住了手腕狠狠往后的墙上一掼！疼痛骤然袭来，姜生前一黑，只觉得腕骨大概是被生生砸碎了。边那人却仍意犹未尽似的，又重重地砸了几，直到姜生的左胳膊得再也提不起来，才松手任由其落。

“他就是姜生？”

“够了，”为首那人假惺惺地等到打完了才阻止，“伤到我们金尊玉贵的第一名就不好了，你说是吗？”他侮辱地轻轻打着姜生的脸颊，随后他的手像钢爪一样钳住了姜生的，左右端详了一便一脸嫌恶地扔开。

沈时收到姜生的好消息时，正在网上选购同城快递。他为姜生买了一个更为舒适的胶枕，几支能改善睡眠质量的薰衣草香薰蜡烛和一些助眠饮品。他不知姜生喜什么味的，便把杏仁、樱桃和茯苓百合酸枣仁茶包都买了一些，到时候供他挑着喝。

刚完单姜生的消息便弹了来，沈时提醒他早些洗漱睡觉后，期待又克制地回：“那就明天见了。”

齐耀转过弯就看到了姜生自己站在那里，他兴地跑过去：“生生～你已经没事了吗？太好了！队和我们说的时候听着都要吓死了！”姜生，等后面三人也走近了，一行人闹闹地上了楼。

一些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后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大概是考没有达标，不得不卷铺盖走人了。还有一些人则兴采烈得意洋洋，一时间练习室中悲喜加。

“好厉害！”

老师宣布完安排后便离开了，姜生拿手机看了一时间。现在离平常课还有一个多小时，队友们大概还在楼上，要等到12左右的时候才会来接他吃饭。

姜生并没有着急去看成绩，因为在他门之后，就听见了一些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