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损了，当着他们面骂他们，就不怕他们翻脸来啊？”

“怕啥，这事他们要是敢认，传去了，只会坏了声名，对他们没得好，真敢动家伙，不死我那就是他们死。”

陈安想起今天看到两人的事，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恼火，但见两人也还算识趣，没有扯，促：“赶剥，把背回家。”

四人凑在一起，相互帮忙拉扯着，用杀猪刀和菜刀剥。

黑娃能被打死，主要还是那一枪，把睛位置的都给炸烂了，陈安估计，应该有铁砂从眶里打脑的原因。

整块剥来以后，就是剁骨刀、斧齐上，将黑娃大卸八块，分装在背篼里。

陈安想了，那些肚拿回去喂狗也很不错，于是忍着腥臭，直接割成小段，挤掉脏污，一并背着往回走。

一个人背着七八十斤的东西，来时一个多小时的路，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多多少时间。

在这样的大山里面，山民们都习惯肩挑背，有力气大的人，能背两三百斤，甚至更多，这分量，就即使对瞿冬萍来说，都不在话，更别说他们爷仨了。

鼻孔看人

严冬时节，天黑得早。

四人从山里来，岔上石河村土路的时候，天早已经昏暗。

天气冷，这时候，村里人大都缩在家里的火塘边烤火，很少有来走动。

吃了一肚的两条青川犬，神看上去格外好，一路小跑在前，跑一段，又停来回等着陈安。

岔往半山腰老房的坡路呈之字形，了这场雪，又连续冰冻那么些天，雪层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蓬松，表层蒙上了一层冰壳。

雪地走破路，得挑选着没有踩过的地方走，不然无比。

四人落脚踩碎冰壳，小心地往上走着，一路咔嚓作响。

他犹自记得，五岁那年，大雪将路铺满，陈平领着他拿着家里的洋铲当雪橇，垫坐在面，双手抓着洋铲把，两只脚前伸当刹车，顺便掌控方向，一路来，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没多时间，宏山和另外几个村里的同龄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加来。

孩童无忧，玩得那叫一个烈。

坡路上的积雪，被压得板实，只是一夜的时间，被冰冻起来。

全家上一变得艰难，一步一，来废，上去废脸面。

结果，在陈谦外串门，走不了二十步路就摔了三跤后，回去揪着陈平、陈安，就给了他们一顿竹笋炒，打得鬼哭狼嚎，尤其是为大哥的陈平，上一条条目惊心的红痕，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自那以后，哥俩再不敢这样玩，想玩也是去别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