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李容青眨眨睛，小心翼翼的探去一颗脑袋：“老师？”

老师脸铁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古怪笑容，语气“温和”：“嗯，来上课吧。”

李容青回满脸崇拜的给了封云岚一个“你超”的神。

封云岚挥挥手，了个型：去吧。

李容青正想教室，想到什么又迟疑起来，回过有不舍的看着封云岚，言又止，满脸纠结。

“放学我来找你。”

李容青睛亮晶晶，心满意足的了教室。

封云岚没回中。

离课还有一段时间，她折回找到李容青的男厕所，那几个男生都还在，见她去而复返一个比一个惊恐。

走之前封云岚让他们脱光了衣服，只留一条小短，衣服藏了起来，去的时候几个男生还在没苍蝇似的到找衣服。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把衣服还给你们。”

男生们面面相觑，挨挨挤挤的站在一起，手臂不自在的挡着，屈辱的妥协：“你想问什么？”

封云岚摘黑框镜：“看着我的睛。”

他们意识的照。

这双睛比普通人的要黑一些，虹的颜和瞳孔为一，无法区分，光线透过表层的透明质照去，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团乌黑黑的东西，像是旋涡状的乌云，仔细看这团微缩的乌云还在不断地旋转，旋转……

几个人看得神，不住前倾，失重突如其来，再次回神，他们已经一个黑漆漆的空间，上不着天不着地。

黑暗中有个声音问：“为什么欺负李容青？”

每一个人脸上的表都是呆滞的。

从左数1号学生说：“欺负他好玩。”

“怎么好玩？”

中间的3号男生语气恍恍惚惚：“他在学校很名，所有人都知他是个小变态。像女生一样，好恶心。”

“为什么变态？哪里像女生？”

2号男生说：“他刚上初一就在迎新晚会上穿裙舞。”

“那是节目需要吧？”

2号男生语气厌恶：“那也恶心，丢我们男生的脸。”

4号男生补充：“而且今年的迎新晚会他又穿了裙！演白雪公主里的王后！他有病！”

“对！”1号男生说，“没有男生喜穿裙，他就喜，变态，娘炮！”

“他还喜可的东西！”

“粉红！”

“小猫小狗。”

“居然撒……”

“动不动就笑，连男生都忍不住看他。”5号男生的语气有些古怪，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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