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青：“……”

这是人类的力气吗？

李容青想过封云岚知自己有病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无论哪，绝不包括前这一。

如果这样反应的是有一定阅历的成年人，李容青会动，或许会因此动摇，可如果对方是象牙塔中的单纯学生，尽他不会质疑这份真挚的真心，但也没办法毫无负担的接受它。

如果你了解到我的病究竟是什么模样的，见到了它的真面目，还会像现在这样定地说这话吗？

李容青没有和封云岚争辩。

“洗脸刷牙，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封云岚把手机收起来，手臂抱在前，严肃的盯着他。

李容青床，沉默的到盥洗室洗漱。

他刷了牙，忽然想到什么，扶着洗手台抬起一只脚，脚底板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封云岚说他被发现的时候穿着拖鞋，并且穿反了两只脚，但他记得自己床后是光着脚的，没穿鞋。

昨晚的一切果然是神分裂产生的幻觉吗？

李容青神黯淡，恍惚了片刻，勉收拾好绪，然后才去。

吃了早饭，封云岚询问李容青昨晚发生的事。

李容青拗不过她，想着自己在她面前左右什么都秘密都没有了，遂带着些纵容和自暴自弃的心态，把自己“发病”的状况和看到的东西全都告诉了她。

封云岚听完，沉思片刻，抬起盯着李容青：“不是幻觉，有人故意将你置于‘煤气灯’。”

煤气灯是一电影，电影中的丈夫利用心理战术，在家里制造鬼魅的假象，一步步摧毁妻的正常认知，令她神崩溃，甚至当众诬蔑她是神病患者以掩饰他谋夺妻的财产的谋。

心理学上将之称为煤气灯效应，这是一慢心理中毒的状态认知被摧毁的过程。

接来封云岚所说的容和拿的证据，都让李容青手脚冰凉，遍生寒。

不仅仅是昨天晚上。

“你被牵扯到别人的车祸中也有人为的痕迹。那些自称‘目击者’的发帖者和转发者都是军，贴我请朋友帮忙删净了。昨天我联系到了死者家属，他们接受了新闻媒的电话采访，采访中有帮你的澄清，今天新闻和录音会在网上发布。放心，这次不会有军捣了。”

“还有一件事，我找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家餐厅，你被泼酒不是意外，有个服务生收了别人的钱这么的。但监控没拍到这个人的脸，影也很模糊，收钱的服务生只记得对方是个年轻男孩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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