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第三，好一个一箭三雕。

不，还有四雕，她们还从养猪场低价买了九猪。

原晔低眉顺目地站着，面上淡淡，偶有焦虑，看不分毫破绽。

欧实甫手中惊堂木狠狠地敲打在岸上：“放肆，公堂之上，岂由你们在这里巧如簧，颠倒黑白？”

原璎慈不服：“敢问欧大人，罪女一家之言，究竟哪里不妥？请大人明示。”

欧实甫冷笑一声：“你们二人声声说自己没有害人还镇定自若的胆量。刚才衙役将郑刚抬上来，你们二人为何不怕？”

这话把陆珂和原璎慈都给问到了。

确实，刚才她们两人跪着，衙役突然将人抬上来，她们虽然一时慌，但因为早见过郑刚的惨状，镇定得太快。

陆珂抿了。

百密一疏啊。

但是，刚才欧实甫明显是故意的。故意让衙役从背后悄无声息地将人抬上来，她们一时来不及反应也是正常的。

掐痕

◎原晔刻意将规矩两个字加重了读音。◎

陆珂正思索着，原晔对县丞说：“县丞大人，罪民的妻和妹妹皆言，有在养猪场见到您，不知是否有此事？”

欧实甫眉轻轻皱了起来：“放肆！原晔，这里是公堂，不是你沐王府，更不是菜市场，没有你说话的份。”

原晔低请罪：“请欧大人恕罪。不是原告被告，所说之言，一应皆要实。罪民也只是律法规矩询问。”

原晔刻意将规矩两个字加重了读音，显得极为郑重。

县丞与欧实甫私厚，立刻驳斥：“原晔，你只是放的犯人，不规矩如何，都不到你过问。”

原晔：“是，是罪民多言了。”

骂归骂，程还是要走，晏几问县丞：“你可在养猪场见过堂二人。”

县丞：“回大人，见到了。当时此二女与猪场老板发生争执，已经达成和解。”

欧实甫厌烦地扫了原晔一，锐利的目光再度落到陆珂和原璎慈二人上：“说，你二人在公堂之上初次见到郑刚，为何不害怕？”

陆珂抿了抿：“回大人，民女和璎璎并不是不害怕，而是表现得不害怕。”

如果刚才原璎慈从原晔的提醒中还没有彻底想明白，这会儿陆珂起了个，她已经立刻领悟了。

原璎慈说：“提刑大人，罪女和嫂曾经都在京都生活过一段时间，家中教森严，规矩颇多。母亲和父亲曾经教育罪女，门在外，代表的是家族的脸面。不遇到何等令人惊诧，胆战的事，都必须保持面，不可怯于人前。故而罪女和嫂心里害怕，也本能地作镇定，没有表现来。”

啪！

惊堂木如一记重锤，敲打在公堂之上的每个人心。

“巧言如簧，可恶至极！”

欧实甫此刻极度不痛快，他不关心真相，他只想好好惩戒原璎慈和原晔，以解心之恨。

可是，他自己也知没证据。

郑刚上没留任何指纹，也不识字，此刻又聋又瞎又哑，压儿无从指认。

但就这么放过原璎慈，他不甘心。

欧实甫拿着惊堂木又拍了一：“本官看不用重刑，你二人是不会招了，来人！”

左右衙役：“属在。”

晏几急：“欧大人，审案断案一切以证据为先，切不可屈打成招。”

欧实甫：“对付这刁民，唯有重刑才能为受害人沉冤。”

欧实甫拿起桌上的令签：“听我的命令，杖刑三十。”

陆珂：“欧大人，民女不服。”

欧实甫：“那本官就打到你服。”

左右衙役将陆珂和原璎慈压在地上。

原晔垂的手，握了拳。

“我看谁敢！”

大门传来一声冷喝，原晔立刻调整神态，装作焦急的模样。

陆珂顺着声音看过去，来人俊逸轩昂，姿，衣冠磊落华贵，单是腰上挂着的碧玉吊坠，怕就得几百两银。

只是碧玉蒙尘，掩盖了其风华，说明这一路上，这人着急赶路，风尘仆仆。

欧实甫皱眉：“应大人，您怎么来了这边陲小镇？”

应知冷淡地扫了欧实甫一，走到原璎慈边，他旁的护卫孟翊立刻冷斥左右衙役：“还不让开。”

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况。

孟翊拿上任文书：“睁开你们的狗看清楚，我家少爷是新上任的本州知州。”

晏几意识地看向原晔，原晔一副焦虑家里人又松了一气的样，并没有因为应知的现有任何异常。

倒是欧实甫立刻谄媚地从公堂之上起来，迎接应知。

欧实甫是四品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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