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法医的解剖台上，这个发现已经是足够了。

李真和江远的目光，都放在了死者的手。

他的脑稍转，就明白了江远发现的价值，问：“是不是查一医疗记录，再能筛到这个人？”

“凡综合征吧。”江远突然直起腰来，说了一句。

“确实是凡综合征。”李真不禁有些懊恼：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江远的神不由亮了起来。

在现代人群中，凡综合征的发生率已经相对较了，许多人边都有该遗传病的携带者。由于病征比较符合现代人的审，一些凡人还很受迎。特别是在年轻时期，许多人都因为修的四肢和被选为运动员。

睛病变……脑袋不在了。

脊骨和骨……人家好着呢。

“恩，材较，四肢细，脂肪也很少……”江远数着符合的项目，又拉着尸的胳膊向，：“双手过膝。”

几容易被提醒到的，都了问题，不过，想要证明是凡综合征并不难，难的只是想到去证明它。

……

心脏病……心脏被掏走了。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柳景辉也有发愣。

在此拳姿，死者的大拇指的指尖，伸了尺侧缘，也就是小拇指所在的一侧的手掌边缘。

这如果是要临床诊断，那还得检查，再测试。

李真在此前的解剖中，也都遇到涉及凡综合征的尸，一时间想不起来，也属于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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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江远又抓起死者的右手，用它去环绕左手。

江远着手，抓着死者的手，让她的手攥一个拳来——与正常的握拳手势不同，江远此时要求她大拇指在，另外四指在外的握拳。

尸就在这里呢，人家看来了，他没看来，就是纯纯粹粹的技术碾压。他也无言以对。

尤其是看江远着着，开始翻翻胳膊，搬搬的，李真更是觉得好笑。

各骨骼病变，比如漏斗，或者脊侧弯。还有主动脉和二尖相关的心脏病，以及睛的病变等等，都让凡人极其痛苦。年纪越大，伤害越。

李真沉默不语。

李真年纪大了，过了好几秒才醒悟过来，重复了一遍：“凡综合征？”

同样是没有颅的尸，李真想的始终是“没牙齿太可惜了”，“也没有植”，最终未能发现凡综合征，也没什么奇怪的。

尸检哪里有这东一榔，西一的，纯属……

“失踪人记录里，找年龄30岁以上，有生育史，165厘米以上，有凡综合征的女，人数应该不多。”江远都没说的很细

但是，凡综合征带来的破坏也是非常直接的。

这几样，每一样听起来都好，但合并到一起，就足以让人怀疑凡综合征了。

对法医来说，凡综合征绝对不是什么陌生的症状，当然，对李真来说，是有一定难度的，廊古县极少有人携带有凡综合征的基因，或者携带了，却没能死在本县。

“我给柳打个电话。”江远脱了手。

就像面前的江远这样，也许有什么想法吧，但没经验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得东西来。

这个动作，正常人的大拇指和指要么碰不到一起，要么也只能轻轻碰到。但凡人的大拇指可以用轻松的盖住指……

李真回忆着凡综合征的相关要，然后一一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