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说。”柳景辉现在已经通过陈帆的表，摸到他的一些想法了，此时，就看他想要撒谎，而直接给打断了。

陈帆闭不言。

柳景辉任由审讯室里的气氛凝结，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问：“你杀了几个？”

陈帆心一颤，十二分的慌起来。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都给你算上了……”

“那不行！”陈帆觉自己想明白了，咽了唾沫，小心翼翼的：“我就是个跑的，真的，我应该算是证人，就污证人那。”

国是没有污证人这概念的。柳景辉自然不多解释，只看着陈帆，：“那你看到了什么？”

“就……就看到他们杀人了。”陈帆声音低低的，绪却是极其的烈。

在目睹杀人这件事上，陈帆也是积累了极大的心理压力的。

江远此刻就站在审讯室外，看着监控录像，看似平静的听着，手里时不时转动一只笔，转的十分利索。他的手指修，转笔都转的像是风扇盘一样，听到嫌疑人开这句，江远手里的笔掉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站好，这一刻，心落回原地。

打猎佬们

“亲所见的，我就见过两次。”陈帆缩着脖，回忆着当日的场景。

代犯罪事实这事，就像是撒，一旦开始了，哪怕断断续续，也很难停来。

在柳景辉的“鼓励”，陈帆缓缓：“第一次，是两个驴友，来探险的那，都背着大包，特专业的样。他们是看到老胡用气枪打鸟，就喊了起来，把老胡的鸟吓跑了。”

柳景辉静静地听着。

陈帆稍停，接着：“我看老胡他们不兴，就上去想显摆一，就咋呼他们。那两个人就讲环保啥的，说现在青蛙都是三有动，何况野……”

“老胡是谁？”

“我也不知名字，就跟着我叔叫。”

“亲叔吗？叫什么？”

陈帆也没有太多的迟疑了，就：“陈德令。”

柳景辉示意旁边书记员记录清楚，再：“你继续说。”

“是，我当时给他们跑了几次，就想卖个好，还跟他们的掰扯呢，然后就看老郭从侧面迂回上去了……老郭也是个闷葫芦，我就知叫老郭。”

柳景辉，问：“他迂回上去了，然后呢？”

“然后就像打猎的时候一样，他有一把双猎枪，中折式的，就那从枪的位置掰开，然后两颗弹去的那。老郭是队里的重炮手，猎枪是用来打野猪和熊的。”

陈帆说到枪械的时候，竟是有了一些些的兴奋，嘴：“老郭的双猎枪用的12号的弹，一枪打在熊脑袋上，能打掉半个脑壳的。”

柳景辉让人给倒了一杯。

陈帆喝了，再回忆着：“我当时还在说话，注意到老郭的时候，他弹都装好了，就砰，砰两枪，两个驴友都飞去了。”

“老郭开枪打中了两个人？”

“恩，老郭打的腹，两人挣扎了一会就死了。”

“然后呢。”

“然后就让我上手，检查一背包，把能用的都整理了来，再把尸拖到路边，用树叶之类的盖一，再背着包跟他们走，继续打猎……”陈帆说着声音低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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