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自爆疼吗？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殊死一搏吗？自爆金丹吗？他自爆能伤到慕城一手指吗？

连云枝浑都颤抖起来。

一熟悉的，冰冷的，粘稠的气息像一万条毒蛇一样爬过来，包裹住连云枝的，堵住他浑的关窍，让他无法动用任何灵力，连自爆都成为妄想。

慕城凑过去，将那些泪珠一滴滴舐净。

……好香，好甜。

“啪嗒。”

在十一年前，在他把慕城捡回府的那个夜，慕城也曾这样“中过邪”。

连云枝的手指早就被差咬断过一次，他怎么可能再被同一个人咬伤第二次？！因此在慕城牙齿落之前，他的就先大脑一步反应，他猛地手指，并立刻床拿起自己的剑后退一步！

而这一次，连云枝再也不能阻止他。

慕城再一次拿起了连云枝的手指。

一滴因为惊惧而无措落的泪珠砸上连云枝的手背。

从他看到慕城的第一就意识到这件事了。

可慕城却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拉起他的手指，然后放嘴里，用力咬了去——

夜，好像变得更了。

他没有再咬连云枝的手指，而是低凑过去，尖轻轻卷起连云枝手背上的那滴泪。

“啊！”

“啪。”

连云枝不想死，他不甘心就此死去。

之苦了, 他额瞬间冒冷汗，嘴里也发短促的闷哼, 但他却再也不敢回自己的手。

或许清醒后的慕城不会想要咬断他的手指，而是想要碾碎他的骨了。

可这次呢？

“慕、慕城……你别杀我，好不好？你可以折磨我，凌辱我，像我当时欺负你一样欺负我，但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当时也从没想过要你命，不是吗？”

他不会真是与妖兽签订了侣契约，所以也变得妖兽化了吧。

他的手指就是在那次被差咬断的。

而慕城就算“清醒”也不会再放过他。

连云枝不着边际地在心里胡思想。

比打断浑的骨还要疼吗？

慕城的动作突然停。

他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慕城是“不正常”的，而这样不正常的慕城是他所见过的。

连云枝拿剑的手都变得汗涔涔。

他打不过慕城。

当时他是打了慕城一掌才让慕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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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枝陷绝望。

他的剑都因为拿不稳而掉在了地上。

所以他就要这样任人鱼吗？所以慕城是打算从手指开始折，一寸一寸折断他上的每一块骨，然后再用剑将断骨一挑来，像对待慕坤容那样对待他吗？！

可他却因为大的恐惧而难以自控地颤抖了。

他清晰地在慕城漆黑的，幽暗的，隐隐泛红的睛里看见了贪婪的，慕城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他简直像是一真正的妖兽。

慕城抬起，看见连云枝惨白着一张脸，闭着，一滴滴泪从他角落，散发诱人的香甜的气息。

更让连云枝绝望的是，慕城似乎想吃掉他。

连云枝开始发颤。

慕城不会再给自己打到他的机会。

慕城咬了个空，他幽幽地抬起看向连云枝。

连云枝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没，他还没有升到元婴，没有升到化神, 没有得飞升，他还没有报仇，没有闯连家，没有把剑抵上自己亲祖父的脖颈，让他彻底后悔他今日迫自己的所为，他还没有克服土不服，真正前往外界……

因此即便他的已经无意识地把灵力汇聚于金丹之上，好了随时自爆的准备，他的嘴仍旧是不甘心地颤抖着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