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着急结论，他能混过这一关就行。你也知的，多的是主教练在咱们赛贝纳修呢，来的时候可能还不行，着着就勇猛起来了。当年范加尔差冲上楼和乌利搏，吓得他缩在桌底叫保安——”

这完全是自嘲的地狱笑话，但他们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卡尔房里客房有的是，虽然太久没住人，但幸好家政还算负责，可能也是因为房太空了没事，一小时就够清扫净，所以房间还是很净。

就是有没味，卡尔刚想拿香薰来，转念一想这施魏因施泰格回去让嫂一闻，还能得了？

他不是怕自己被误会和施魏因施泰格有什么，要误会对方也会误会到波多尔斯基上去，他害怕的是被当成那替轨朋友打掩护的男人。

万一施魏因施泰格回家后，对话变成这样：

“哪里来的味？”

“卡尔家的。”

“我不信。”

“就是他家的味嘛！不信你问他。”

“他就可信吗？你们八成联合起来骗我！”

那他妻得讨厌死他了。

卡尔吓得浑一机灵，赶甩甩把这事忘了。

施魏因施泰格还在那嚷嚷呢：“怎么一都不香啊，可你是香的啊，你的香薰呢karli？香也行。”

卡尔定决地说：“全没了，忍忍吧！”

虽是分了客房，可他们俩也睡不来觉，太多话要说了，坐在地毯上又聊到夜。

卡尔不断难过地意识到已到睡眠时间，和他说你得睡了，飞机太早了。

施魏因施泰格说飞机太早了，那就更不能睡了。

于是又继续说话，直到实在困得睁不开，只勉睡了两三个小时，预定的租车就到了，打电话来提醒。卡尔匆忙起换衣服、替他检查重要的证件和品，泪已经掉了来——他忽然意识到房里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朋友居住过夜，大家要么是有家，要么是有女友，什么都没有的人，他也没力单独邀人来玩。

他也好久好久没能和施魏因施泰格单独待在一起聊什么了，可时间这样仓促，对方这就要走了，飞到大洋彼岸去，这是他“问题了”，才从他的家人那偷来的一晚陪伴和关注。

朋友和朋友之间没有抛弃，只有分离，可卡尔还是像个小孩一样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又被抛弃在在难过的生活里。

施魏因施泰格心疼地着他的脑袋，轻声说别这样，今年夏天一定和他见面。

可卡尔想要的不是带着女友、带着老婆孩的共同度假，卡尔想要的是他们一起坐在更衣室里，一起去比赛，输了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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