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了一——再怎么想，也不能现在就追过去啊，等到晚上再……再怎么办呢？发短信？还是直接偷偷敲门溜对方屋里？

卡尔跟在拉姆的后面走，脑里想的却全是拉克离开的背影，全是对方不安的灰暗的神，全是中午确认卡尔对他还有觉后劫后余生一般的笑。

卡尔想到自己其实从没和任何人这样亲密过，从没这样地喜过一个人，从没会过这样神奇的受。虽然说让一万个人来看，三万个都会说他们不该上|床，多的两万是这一万人的顺直爹妈，但不怎么说，其实他过程里还是很开心的，舒服得就忙着哭和失忆了。

他自己那忽然糟了天罚一样的痛苦、彷徨和恐惧是他自己的事，但在拉克那儿，不他最后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该把这一切得这么暴和肤浅。

“菲利普，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到。”

他忽然抛了本该的一切，不顾一切奔向他。

卡尔跑到时，没比拉克晚多少，他才刚把装备拿来。施魏因施泰格幸福尖叫，开朗地问卡尔是不是要一起来，卡尔扯了个谎，说遇到助教有事要转告米歇尔，现在就要说。

拉克完全没意识到卡尔会是找他的，手里杆都掉了，而后又故作镇定地捡起来：

“是吗？我正好漏了东西，去材室说吧。”

卡尔屋后就啪嗒一关上了门。

拉克原本还以为他可能真的有事的，现在却是确定了卡尔只是忽然跑过来找他，心脏又慢慢加速起来。

他低，不自在地用手背一把自己的鼻，忘记自己已经上了手，鼻尖瞬间红了，这让他看起来像个不安的男中生：

“怎么了，卡尔？”

“我不知。”卡尔靠着门板，鼓起勇气说：“我就是……我就是要和你说话。”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

今天，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卡尔在痛苦最烈时，几乎想不顾一切地挖一个坑，然后把他和拉克共度的夜晚埋去，把这一切抹消掉，或者把时针拨回十个小时前，他绝不会穿着睡衣和绒拖鞋打着哈欠假装楼透气。

但是，他的觉变得这样快……卡尔也不理解，他重复了一句我就是要和你说话，而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多么反常和莽撞。

他几乎是把拉克当橡泥一样，拿在手里随意地拉扯。

“对不起……对不起，当然了，你可能不想谈，现在也没时间，或者你受不了别人可能在说闲话，我，我现在就去……”

“老天，怎么可能。”

拉克叹息一声，抿了嘴，侧过去一，像害怕自己的绪会发来，也像是在抑制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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