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有办法毫无芥地想着“哈哈哈我们三个一起玩吧”，又不至于真的嫉妒厌恶他。

波多尔斯基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仿佛面对天外来似的一无力——他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他都不知“这样”是怎样，没有合适的语言去形容卡尔的特殊之，只知自己的受极其矛盾和混沌。

怎么意识到的呢？

他喝得差从桌上摔来，晃晃地在旋转的迪厅一般的灯光中去角落继续倒酒。

大家都喝得七八糟的，谁也没注意谁，除非又有人到桌上去，或是占领dj设备拿话筒说话。

波多尔斯基甚至找不到施魏因施泰格在哪！天哪！

只有卡尔路过他，卡尔扶住他，卡尔发现是他，卡尔把他沙发椅里，卡尔担心他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俯靠近他的脸。霓虹灯穿过他们都快挨到一起去的鼻尖，穿过卡尔的金发、金睫和哪怕在这古怪灯光里也红的嘴。

卡尔笑起来和他喊：“球快乐，卢卡斯！你开心吗？我希望你开心。”

卡尔学着施魏因施泰格的样，也亲了一他的侧脸。

卡尔继续仔细看他，歪陷沉思，觉哪里不对，几秒后在另一侧又补充亲吻。

卡尔其实因为几被的酒就喝醉了，但无人发现，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卡尔脚步轻快、背影明亮地雀跃离开。

波多尔斯基呆呆地坐在椅里，抬手抚摸自己的脸侧，看着天板上旋转的彩灯斑。

大卡

卡尔在晚餐时才得知了施魏因施泰格发来的sc, 当时他们钓的大鲈鱼刚烤到一半，火光，他没忍住像个小孩似的牙齿笑了一。

穆勒往鱼上挤柠檬的动作顿时没控制住, 烈的酸涩四飞溅，让大伙尖叫了起来。万幸大分没撒到鱼上, 否则火一烤即刻味, 等会儿他们就只能吃酸得要命的鱼了。

穆勒从掉完开始一直怪怪的，很不在状态的样。

莱万抹了抹睛，诺伊尔刚要嘲笑他, 卡尔就替他找了台阶，说穆勒可能是太累了——毕竟他们可能是六多钟集合的，但穆勒可能五不到就爬起来了。

然后卡尔也转往工作人员要了一张巾, 很自然地替穆勒了手掌。

“真的累了, 怎么手都冰凉的, 要不要往火边再靠靠？柠檬再切一半给我, 我来。”他微笑着和穆勒说。

穆勒觉很难过。

这大概是一卡尔悖论，那就是当卡尔因为别人忽视掉他时，他是难过的。但当卡尔回到日常中来，又对他很好时, 他依然是难过的。

前一难过是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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