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哪儿，都像岩浆淌。

卡尔坐在这儿也能受到他在发，发光。

施魏因施泰格和拉姆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波多尔斯基因为脚法特别好，所以是现在唯一的例外，年纪轻轻就要上去踢球了，顺位还是第三，克林斯曼既是信任他，也是在拿大的压力去压垮他，真是一也不留。

第一个是诺伊维尔，第二个是拉克，第三个是波多尔斯基，第四个是博罗夫斯基，克洛泽压轴。

让人特别动的是卡恩都暂时放隔阂去和莱曼握手祝他一切顺利了，不是怪气，是真的急给他传授了一些他从不外传的扑心得与经验技巧。

助教也给莱曼递了急背诵的小纸条，最后复习一遍，上面写的是每个阿廷罚球手罚惯的方向。

也许十个人里会有九个觉得卡恩八成宁愿比赛输了来证明用莱曼替了他是个错误，但事实上这位上届世界杯金球奖的得主、扛着德国队前的老队的国心并没有因地位斗争而消散。

在一些时刻，我们要无地斗争，但在另一些时刻，又不要忘记自己上应当有崇的一面，卡尔想。

他们休息完后就跟着别的队友一起去场上了，搭着肩膀一起站着，试图在这联结中找到共同对抗命运——对抗球大战的勇气。踢的球员们也要最后准备了，波多尔斯基来到他们面前挨个拥抱他们，最后有局促地停在卡尔面前，垫了垫脚尖，甩手：

“我第一个球就是你助攻给我的……”

卡尔亲完他后，他又梅开二度了。

理论上来说，他这场还应当球。

“如果你给我一好运的话——”

卡尔已拥抱住他，亲吻他的侧脸，然后松开，轻轻捧着他的脸，像看一个大英雄一样看他：“你会球的，卢卡斯，我发誓。”

他多想像这样拥抱拉克，这样亲吻他，这样捧着他的脸对他说话啊……但他却不能。卡尔觉这个瞬间他简直有移，心脏直，顿了两秒后才松开波多尔斯基，再次说：“加油。”

施魏因施泰格呆呆看着，看看卡尔，再看看波多尔斯基，最后只能无措看向拉姆，而拉姆在严肃地凝视场上，不扭，轻声和他说：

“别告诉我你想罚球了，闭嘴吧，快开始了。”

和卡尔说完话，波多尔斯基了一气，冲着场边跑去，排在拉克后。

他不回看我，他不看任何人，卡尔想。

但他没有责怪拉克的意思，他只是试图懂对方此刻的心理——为什么不索要任何鼓励呢？怕增加自己或别人的心理压力吗？

又或者球终于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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