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和压力，卡尔宁愿自己没有得到更多的期望，更好的待遇。他永远希望自己的表现是超过他人设想的，那会让他到安心。

他不是真的完主义，完主义是他从不安的环境里保护自己的手段罢了，因为当你总是能超他人期待时，就总是会得到温柔的一切；反之则不同。

卡尔忽然意识到新赛季开始他要变成“很认真”的球员了，而不再是大家提在手里的可小包一样的挂件，为此不安得很。

“每个人都是狗屎，一个我的工资都队里养好几个你了，你却能和我一起上场踢球，拜仁已经赚大发了好吧，你难是队里的会计吗？替他们心疼钱什么。”

卡尔一忍不住笑了：“我才没有呢。”

“便宜没好货，贵的都是溢价，中间的混日，这就是我们工资的真相。你还什么错都没犯，就担心成这样什么？”

“我要是犯错了，肯定被骂得很难听的，大家也会很失望。”

“我不会，我会骂回去，我骂他们不许失望，不要对已经很不容易的卡尔指指了。”

“……你要把我溺坏了。”

“你现在才是在像一个坏掉的小一样吓得碎碎叨叨，我要把你溺好。”

“你说我坏掉了，你说我不好！”

拉克觉自己一天要说一万遍：“我错了。”

但每次他认错，其实反而不是他认错，是卡尔认错。卡尔喜喜地抱他，困意又泛上来了，温柔地同他说：“你没错……你最好了，我喜你。”

他最近越来越能说“我喜你”这样的话来了，而不再像是担心被人笑话似的——天哪，之前谁会因为他说这话笑话他呢？谁会因为卡尔表意反而拒绝他和冷待他呢？拉克觉得真是匪夷所思。

卡尔每次说这样的话时，拉克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音，他里的声音，灵魂里的声音，像光的白桦林在风里才能发的，跃动着金光的哗啦啦之声。

新赛季他们没什么重要的引援，毕竟上个赛季还拿了双冠王的阵容，在拉克留队后基本就不用引援了，放弃了不莱梅的博罗夫斯基。只从罗那买来了范博梅尔。

主帅加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留到了这个时候，但今年如果欧战再不成绩，就真的不行了，而更衣室也越来越难，真是让他心俱疲。

世界杯的余韵彻底消退了，新赛季满了每个人的心。不过国家队里还是有不大不小的事，那就是尽带队带得很好，最起码结果是好的，但他还是不堪重负，而且颇有恨不得大家追帅火葬场那意思，哼唧着拒绝了续约。

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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