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卡尔甚至觉得他就是单纯为了和别人肌肤相贴才艾草。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关系不公平，觉得自己可笑，因为社会文化里总觉得艾草是倒霉鬼，艾这个字就能看来，仿佛一旦躺在面就是别人勾八的支了——他人生第一次的时候，尽他那么喜拉克，但在那一刻，他也有一自己变成了某客、工、纯粹被着承受别人的错觉，那让他觉得恶心和恐惧——所以为了平衡自己的心态，他才要在关系里总是很凶，很主动。

他要让对方同样会煎熬失控，才能拿回自己是个人的平等权似的。

可真正询问心，卡尔知自己不在乎的，不然他大可以反过来胡梅尔斯来缓解不安，实际上他本不在乎，他只想躺在那儿，暂时忘却一切痛苦，得到再温密不过的拥抱，享受快乐。

就连在这事的时候也要矫饰自己真正的心，也要或多或少地表演一番，卡尔真的觉得这一切好没意思。

他为什么要对他们三个人说谎呢？

他为什么没有勇气讲述自己真实的想法呢？

卡尔好害怕穆勒问他“你讨厌这样吗”或者问他“你喜这样/你觉得好了吗”，不是哪个问题，他都得开始说谎，可幸好穆勒没有询问。

对方像是也在悄悄他的从犯似的，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拥抱着，共同假装这样没关系——不去讨论，不去意识，也就不用判断对错，不用活在无形的规则里。

此刻社会很小，什么都不用想，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这样的气氛中，反而是卡尔慢慢神经安定了来，先张说话了：

“我没事。”

“我也没说你有事啊。”

卡尔无措地抿了抿嘴，又忍不住说：“但我了很蠢的事。”

“有多蠢？”穆勒把自己的鼻成猪鼻，珠转，伸凑到他脸面给他看：“像这么蠢吗？”

“好烦啊你。”卡尔轻轻说，有想抬起手揪他洋溢着喜的脸，但又一力气都没有：“不和你说话了。”

他又提醒穆勒：“你睡觉去。”

“？不是不和我说话了吗？”

“你真的烦呢——”

“说第二句了，这个规矩完全作废了……你怎么不来揪我啊，karli。”

卡尔没力气。

穆勒的温柔让他烈涌动的羞耻和自恨化了来，现在变成悲伤了。

尽他最近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但他并不是善于泪的人。泪只有在他崩溃时才会淌来，但凡他是可以自控的，他都不会哭。

他往沙发里躺，扯过毯盖住自己的脸，忽然想到他甚至没能吃到胡梅尔斯给他拿的那个布丁。

如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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