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扔错了？

卡尔如遭雷击，在雷劈中忽然恢复了记忆，想到自己回到更衣室后那蠢上天的、意识的一转方向。他甚至是特意把包拿来转完再拿东西的，纯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摆。

因为担心被人看古怪，也不知个标记。

他怎么会犯这错的。

天杀的心理医生，你现在倒是从地里蹦来告诉我这况该怎么办啊。他无助得要命，恨不得像个小孩一样找个负责人来寄托一崩溃的心。

卡尔红了圈，竭力克制住自己不恰当的委屈，他知是他错了事，可这也太错了，为什么为了弥补一项错误而的努力反而会酿造更大的灾难？他就知自己还不如冷理，不如不要去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了，这真是太让人崩溃了。

他怎么会把自己边的事全得一团糟？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如果诺伊尔陪他去吃晚餐，在地车库里等他整整两三个小时后的夜晚，他直接站在车门外告诉他别这么怪，然后走开，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别问我了。”

卡尔有受不了了，不懂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觉恨不得钻地里去，本不想面对这些事了。他现在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痛恨心理医生那一什么勇敢、沟通、真诚的理论，只觉得人和人不要互相伤害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互相在意：

“我恨不得你杀了我，对不起，随便你怎么想吧，让我走——”

“我不。”

诺伊尔从背后拥抱住了他。

卡尔在寂静的空间中微微发抖，垂着，指尖本能地在门上撑住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倒去。

诺伊尔问他：“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没法解释……”

“你要是一都不喜我，为什么要费心思哄我？”

为什么要在大雨天去接我呢？为什么要替我发，替受伤的地方抹药，兴地拥抱我，却又不愿意带我回家呢？

为什么要搂着我沉沉睡去，像依恋得不得了，醒来后又立刻走掉呢？

诺伊尔真的不懂卡尔的心。

如果卡尔是真的想玩他，那倒也好了，可卡尔也不愿意玩他，但他的行为本质还是在玩他。

“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曼努……”

“我是你很好的朋友，所以你不愿意和我亲近，对着讨厌的人，你倒是愿意和他？这什么怪事。”诺伊尔恨不得咬掉他的耳朵嘎嘣嘎嘣嚼嚼吃了：“你还不如直接嫌我不x，所以你才不想和我——但你不准这么说，因为我分明就x。”

“别扯了。”卡尔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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