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宁愿卡尔直白地拒绝他，也不想要卡尔只是假装看不到他的，若无其事地把他定死在朋友位上也没关系，怎么可以故意让他与旁人在一起……

糟糕，卡尔现在确定穆勒应该是真的在和他生气。

卡尔自己也知这一，所以某些时刻对穆勒有近乎悲伤的歉疚，甚至会想着如果对方从来都没和他朋友，对穆勒会更好吧。

就像他有时也会想，想象自己一心提前退役会给拜仁带来多大的麻烦和创伤，以至于觉得还不如在当年背上包裹去了雨连绵的敦，没了他拜仁依然会伟大，而他离了拜仁也许什么都不是，像今日这样他仿佛是个不可或缺角的现状才是不对劲的。

他把被光照耀成人鱼姬的手指收回来，忽然羞惭起来，为自己刚刚理直气壮地想着“不知他在气什么”而羞惭。

凝视着漂亮的白木板门上自己被风开的发丝影，卡尔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了这卑微的、扭曲的、一个摇晃的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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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穆勒一也不奇怪他随便了两门铃就要走——他不反应，没法面对卡尔隐藏的关系，在穆勒为了卡尔的一两条绯闻辗转反侧、发现并无痕迹后就卑微傻乐的日里，在每一个穆勒觉得自己的像不堪晃的尾、得不断回衣服中的时刻，卡尔其实都在很自然而然地和另一个男（重）人亲昵恋吗？

而且……而且，说起来很厚脸, 但是卡尔自己也会在事后反省, 知在他们的关系里, 他自己才是会搞冷暴力和回避的那一个, 穆勒永远是主动的，是坦诚的，哪怕是在路上冲来生气质问，在半夜忽然发一个搞笑的动视频给他……什么样都好, 穆勒不会在卡尔靠近时推开他。

这一次卡尔甚至不确定穆勒是在和他闹脾气, 只是单纯担心对方, 所以追到他家里来。但他站在金的夕里响门铃，穆勒却甚至不愿意给他开门。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绞尽脑也想不到是为什么。

卡尔的状态，但凡放到另一个普通朋友的上，也许对面早就受不了他了, 成年人的世界里友不能是某负担。

他真的是非常忠诚、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卡尔知穆勒虽然在球迷们心里是傻乎乎的, 但实际上穆勒与人往时非常明，从来不缺朋友，也不会对旁人过度付。

得亏他房前门的门禁从一开始就录了卡尔的车牌和脸，不然他连车都不来, 正门都摸不着。

能生气的事太多了，穆勒只是一直贴他罢了。

从始至终, 穆勒毫无保留相待的, 也只有卡尔一个人而已。

卡尔抿住嘴，把挂在胳膊上的外重新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