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们购买力有限，队里二十个人，可能他们只买一两个人的球衣，但这没关系，只要不是“没有拉克我就不买了”，而是“没有拉克那我就买卡尔的吧”，事就依然很乐观。

虽然他其实很累，有可能是全队最累的一个，虽然他最渴望这一会儿休息，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参与了工作。线签球衣时还要被拍照，他觉闪光灯刺得他都快看不清自己在写什么了，签得越来越慢，而递给他的拉姆也不断放慢速度适应他，坐他一个的施魏因施泰格则是笑嘻嘻地趴过来问他是累了吗？然后在他签字时，也抬笔在他的球衣上顽地画个歪歪扭扭的小猪。

阿迪达斯决定要慢慢放弃他了，把重心转移给一代球星。

卡尔签着球衣，忽然觉得笔尖里淌的不是黑的墨迹，而是红的，但一眨又回归正常了。

字字端正丽，字字血腥。

卡尔其实对这样的味并不陌生，他一直是个胜者，他知自己的胜利从旁人的失败而来，如果放在战争年代，他一定双手沾满血迹，这才是他和拉姆真正相似的地方，不喜不喜，欣不欣赏，他们俩都不失败。

波多尔斯基在最末冷着脸在桌底踹了一脚施魏因施泰格，让他坐端正。

拉克没来固然令人失望，但克洛泽的到来填补了一定的空缺。今日主要是采访和签球衣，能被选中场的球迷不多，他还很耐心的给拉克的球迷讲了几个属于他的生活趣事，让既伤心拉克丢了队位置、又担心他过不好、现在还要伤心他不愿意来的球迷喜笑颜开，忘却了烦恼。

漂亮的“卡尔”淌在雪白的球衣上，不知传递到哪一个充满期待和喜的球迷手里去。收到衣服时，她会开心地把脸埋柔光的弹布料里吗？

他觉得自己像在用拉克的鲜血去写自己的锦绣前程。

赞助商怕的主要还是因男明星不合、丑闻、实力、退役等经典问题造成的人气失，购买失，收失，但现在既然还好，那自然就是还好。

和德拜都度捆绑的他们自然是乐得见到这两个队伍的集很受球迷迎。拉克反正要从拜仁转会走了，个人赞助更是因嫌弃阿迪在德拜施加影响力压价而转投了耐克，虽然他现在在国家队里依然有着很广泛的影响力，但随着拉姆和卡尔接班，这影响力还能再维持多久呢？最多一届大赛罢了。

她也会和卡尔一样，闻到胜利那铁锈似的腥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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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轻球星的人气则是令阿迪惊喜，也释怀了一分。

要拖经纪人后。

累了半天的卡尔一忍不住笑了，酸疼的脊椎仿佛也好受了一瞬。

说到底卖谁的不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