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把勺往盘里一丢，一声清脆的响：

卡尔郎心似铁：“明早见。”

“不要，我累了。”卡尔低气压，睫垂着，嘴角的痣随着他轻轻撇的嘴，像也往移了一，诺伊尔好喜在他们的时候凝视这里，看它是怎么随着卡尔的呼或话语移动的，有时泪也会从上面淌过去。

噩梦一样的五月……2012，真正的灾难之年。

“嗯，不喜。”

诺伊尔门去给他买东西吃了，在车里翻了一会儿地图，寻找之前卡尔说过好吃的地方——那真的是很早之前了，随着汉堡实力日趋，他们在欧冠里完全不可能碰到他们，德国杯也不怎么见，所以一年其实也就来一次踢个客场，而卡尔的严格饮已很久，他们上次在汉堡聚餐还是诺伊尔刚转会不久的时候。

“那我们去吃。”诺伊尔毫不在意地说。

有了该怎么办？卡尔都不好意思指责人家会没时间理会他，因为他本人就是最过分的一个，队友一退役他就或主动或被动地不再联系对方了，哪怕他其实还是会经常关注他们的消息。

“那时候吃饭好多啊。”诺伊尔忽然意识到这一，惊奇地嘟哝。

卡尔果然连外卖都觉得烦：“不要，我上去了。”

其实他心里已经想到了自己可以去给卡尔买，不过为了保留惊喜，也为了不要让自己显得过有吓人，所以他把话吞在了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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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不？”诺伊尔靠在椅背上，仰看他站起，眨眨，把指尖倒转向自己，仿佛在呼唤pick 。

等他退了，是不是就到他换到这位置上呢，觉得被所有人都遗忘了。

他还记得自己把胳膊夹在卡尔背后的沙发背上，那时私生活里他们能离得最近的距离。想想一切都是很好的，可到了赛季末就全变了。

但就像上次和他亲昵抱怨“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的克洛泽一样，别人怎么会知他这晦涩别扭的心。

他们哪里是客场踢球，分明是吃遍德国，到哪里吃哪里，四找餐厅，每个人的手机上都了一个猫鹰。

回想自己来到拜仁的第一年，他很快就了团队，卡尔和他坐在一个沙发里手把手教他打羊牌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他依然记得对方在黄灯光微笑的睛。

克罗斯那时也在，拉姆也在，施魏因施泰格也在，戈麦斯都还在，穆勒当然更在，外贝外如果没门鬼混的话也会和罗本一同参与，人最多时整个队都一起吃，没人会不应允卡尔的饭局。

诺伊尔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像是喜他这样：“外卖呗，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