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这么告诉你的？”

“那么他选择不告诉你，有没有可能是他没打算疏远你，而是想要自己先消化自己的绪，防止伤害到你，防止你不能理解他呢？”

“有时候，最好的关心和，是尊重对方的空间，并相信你们之间的纽带足够固，能够承受一时的沉默与距离。”

卡尔忽然发现这正是他恐惧的：如果承受不住怎么办？

“你描述的这绪，卡尔，是一层的责任和对认同的渴望。你希望对方开心，因为在某程度上，这成了你评判自己价值的方式，对吗？”

“是的……我想我从来没把他的快乐当成是我的责任，而是觉得那是我希望看到的世界的一分。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他陷痛苦，我不愿意那样的人。”

“可我不想只站在那儿，看着一切都崩塌，却不知该怎么办。我又怎么才能知……我得够不够？”

弗莱克医生听到卡尔的补充，中闪过一丝理解，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且富有同理心：

“……也不是这样，他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他不开心的话，我……”

卡尔觉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因为我让他不开心了。”

“这是一非常真诚而珍贵的，卡尔。它反映了你对幸福的定义是多么无私和宽广。不过，这有时会让你承担额外的痛苦，尤其是当你无法控制或者无法改变他人的绪时。你是否愿意一起探讨如何在这况照顾自己的绪，而不会减少你对朋友幸福的重视？”

“你对自我的护和幸福追求，与你和朋友实现他的幸福并不矛盾。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这会对立起来吗？”

“为此宁愿自己不开心吗？”

“而他选择不告诉你，是因为他是个喜靠冷暴力来迫你靠近的人吗？”

“……我不想被他讨厌，不想让他失望……”卡尔轻轻往外吐一气，疲倦地说：“那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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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自我价值，而是我很……我很在意他。”

卡尔说不话了。

医生总结：

“当然不是。”

“我明白了，卡尔。这并不是你通过让朋友开心来寻找自我价值，而是因为他们的幸福对你来说就是你幸福的一分。这表明你的连接非常，你希望看到他幸福，因为那是你理想生活和人际关系不可或缺的一分。可当这关系现动摇或误解时，心的痛苦自然也会成倍放大。”

卡尔的神微微柔和了一些，医生的话正逐渐及他心的真实。他轻声说：

“……我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