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有暴的风险，这一刻，安室还是答应了。

，低声呢喃：“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不代表我比他经历得少。乐，我也会有牺牲，有些是不得已，而有些……是我想尽力拯救，最后仍然功亏一篑。”

“景光”的牺牲，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安室心里的伤痛，肯定还有乐不该知的秘密。她不该问，至少在安室以另一份现之前，她都不能问。

说到这里，安室痛苦地闭上了睛。

安室与乐一起走公寓，雪停后的风不再刺骨，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边一袭黑衣的乐。

不过，在乐穿衣服前，他再次拉乐回到床上，把刚才没涂完的药，确认全都涂抹到了，才放开她。

语言总是苍白的，所以乐选择陪他去一些事，那些他不愿一个人面对的难过，她愿意陪着。

“今天是景光的忌日。”这不该告诉乐的，但安室也想偶尔示弱，至少在女友面前，他不想装作多么不可摧。会吃醋、会嫉妒、会愤怒、会难过，都很正常。而越靠近这一天，他更容易爆发。

“景……”乐想开问，话到嘴边却换了话题，“我知的，透。我怕你误会，也想和你好好解释，只是不敢主动联系你。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

于安全考虑，立碑到安葬，降谷正晃都是给信任的人来，自己也没有面。这座墓的位置，安室透在数月前给了另一个人——诸伏明。

意料之外的是，安室主动提乐不敢多问的名字。

——景光。

乐怔住一瞬，似是理解了安室的反常，仅剩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便随即支起酸的，翻床开始找衣穿，对一脸懵的安室说：“那我们去祭拜他吧！他一定想见你，说不定也想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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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事都可能燃安室的满腔怒火，更别说亲看到乐参加前任的荣誉仪式。

从诸伏明局以来，野县的钉几乎完。他的行事风格比安室想象中更为狠厉，躲在暗便能把人到绝路，直接打了朗姆的节奏，加速警察厅逮捕库拉索的度。

乐莫名想到了安室曾提及的朋友，如果两人同为警察，那安室曾说景光为了保护同事殉职。所谓同事，或许就是指他自己。

景光的墓地是安室父亲帮忙安排的，位于东京郊区的陵园中。他不敢让父亲在墓碑上留太多信息，照片、生/逝世年月等，一概没留。上面只留有“诸伏景光”四个字，证明了里面沉睡的人是谁。

能刻那几个字，是因为安室清楚，组织未查到苏格兰的真实份，铤而走险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