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苒被气乐了，“人家是卖西安凉的，我们这发卡手能吃吗？还正宗？你怎么证明发卡手是正宗的？”

“算了，”纪晓苒见不得耿宝那委屈的小神，命令说：“你先学着吆喝吧，招揽一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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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宝嘴角嘟得都能挂油瓶了，又看看四周，“正宗的发卡手，不好吃不要钱……”

够挣的。”

耿宝撇撇嘴，又仔细观察了一，“发卡手，便宜了便宜了，一斤……”

“火柴别气，我懂了。”耿宝笑嘻嘻拉着纪晓苒的手，郑重保证。很快第二位客人来了，耿宝又被“踢”了来，想了一纪晓苒刚才的说话，麻溜地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她正得意地要纪晓苒表扬呢，就听那顾客吃惊地说：“我的妈呀，我是替我女朋友来买手的，不是我自己用。再说了，即使我买的是女式手，也不代表我就是女人吧？我都三天没刮胡了，这还能让你喊师来？我这张脸就这么娘？你是不是傻？”

“谢谢惠顾，学再来啊。”纪晓苒回瞪着耿宝，“我这样说才对，你听到没有，以后遇到客人就这样说，懂不懂？”

纪晓苒掌又扇过来，“发卡手能论斤卖吗？你想让我们赔死吗？”

纪晓苒明知这学是调侃的语气，但还是听不惯有人说耿宝是傻，心中的怒气轻易被勾起，语气也冲了起来，立刻将这学吓跑了，还不解气，声气地对耿宝说：“以后有人说你傻，你要立刻怼回去，大声告诉他，你不傻。”见耿宝听话的直，她心里的气散了些，又想起刚才耿宝的所作所为，气又上来了，“你是故意的吧？有这么鹦鹉学的吗？拜托你用心好不好？”

“我的天啊，你们两个，一个太会讲，一个太奇葩，真是让人无语了。”师望望这两人，摇摇，递了钱赶走人。

纪晓苒一掌就甩到了她的后脑勺，“我们是果摊吗？我们这儿哪有香蕉苹果？”

“怎么吆喝啊？”

“你不会学吗？四周都有摊贩吆喝，你和他们学一啊。”

“呜呜呜，能不能不打？”……

乐的日悄然逝，转瞬来到夏日，大一即将过去。纪晓苒和耿宝的摆摊生涯还在继续，和李大店里的同学们关系更加洽。到了六月份，大四的学生基本都离校了，那个对她们的王学也即将要踏社会，李大要给他办个送会，叫来了自己女儿帮忙，除了店里打工的同学和厨师，也请了纪晓苒和耿宝，再加上邢莲，也就一共十个人。

“哦。”耿宝四张望，扯着嗓喊开了，“香蕉苹果……”

“我听话的。”耿宝还觉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