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家人现在都没缓过来。”党华低了。

一个茫然无措的瘦弱女站在她们面前。

“是这样吗？”圆脸护士转去问脸护士，“好像不是吧。”脸护士也不是太确定，问党华，“应该不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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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华激地连说了几声谢谢，快速了急诊室，将鼓胀袋里的废旧报纸拿来，随手一扔。抬看了看不远的几栋大楼，嘴角翘起一丝血腥。

心急的脸护士立刻回答，“胡劲宇。普外科病房在新大楼，是七号楼十到十三层。”

因为是午休吃饭时间，也许正是放假的第一天，普外科病房区的服务台只有一位护士，党华上前去询问，这名小护士也没抬直接说不在。

“昨天车祸？你昨天上班的时候有车祸。”脸的护士不解地看了一圆脸的护士。

“我我我，”党华故意说话有结，又小心翼翼，“我想问一，昨天午有个车祸的女人送过来，是哪个医生急救的？”

党华哭丧着脸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知，警察和殡仪馆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我也不知，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办。我就是让昨天那个急救的医生签个名盖个章。”

“是有这回事。”圆脸护士疑惑地看了一面前的女人，“你问这个什么？”

两位护士都有不好意思，虽然现在医患关系张，但面前这女人看上去就很弱，而且又是单独的一个女，只不过问一医生现在在哪儿而已，医院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事。两位护士的警惕一就降得很低。脸护士对圆脸护士说：“你昨天不是上班的吗？给她查一昨天谁在急诊值班吧。”她又对党华说：“你证明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见党华捂着鼓胀的袋，圆脸护士也脆地说：“不用查，昨天午是送来车祸的女人，是胡医生去的急诊手术。”

“那那那，那胡医生在吗？”党华的急怯恰到好。

“昨天警察也来了，你们没办理吗？”圆脸护士多问了一句。

“不在，我们医院规定不可能连续让一个医生上急诊的。你可以去普外科病房，他是普外科的医生。”圆脸护士刚说完，党华上就说了谢谢转要走，又似乎想起什么，恳切地结着问：“胡胡，胡医生他叫叫——”

党华挤个古怪表，似哭非哭，“昨天车祸那女的是我表妹，她，她去世了。警察和殡仪馆的人说要办死亡证明必须那个主治医生和医院签字盖章。”

“你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圆脸的护士问了一句，现在大医院的护士基本都有职业素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