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亲如何是好，我家那位的况您也知。”

“哎呀，咱还讲究这些嘛。农村人不会说什么的。只要拜个天地就行了。”陶里正说：“叔还是那句话，叔是为你好，赶成亲省得夜梦多。只要你们一成亲，我就把你女人的籍上报。”

“那就全凭叔您主了。”习武笑着又客气了几句，带着从西屋来的辛芹离开了里正家。才门走了几步，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她们没为难你吧？”

“她们若敢为难我，估计现在早该去请大夫了。”辛芹挥挥拳，“可我打不死她们。”说完她又“噗哧”一声笑了，“你知古人是怎么验的吗？现在我终于验到了。原来就是凭经验看啊看。说是看我走路的态，我的面相，什么眉颈胳膊之类的，再看我的型。那个稳婆还说最准确的法是要脱光了看那个地方。我当时就想挥拳，转念一想，对普通人手也不是侠女所为。再者我既然来了，也犯不着为这小事而生事端。我就照你教我的，说如果被我就撞死。她们果然不说这事了。之前我还加了一句，我说我是不是清白，新婚之夜自有夫君决断，若不守妇，夫君自会将我逐。她们也觉得我说得有理，直夸我贞烈呢。怎么样，我的表演功底不错吧。”

习武跟着笑了，不过锐地留意到一个词“古人”，疑惑：“你刚才说‘古人’，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这些验方法，稳婆说是从古代传到现在，可准了。”辛芹的谎话张嘴就来。习武倒是被骗过去了。

两人回到家后，听辛芹直喊冷，习武赶忙生火将炕烧，让辛芹去和和，又给她沏了杯茶。

辛芹斜了习武一，“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啊。”

“里正让我们尽快成亲。他过两日就给我们张罗。你的意思呢？”习武心颇为忐忑。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都合你演了一验的戏码，还有什么好说的。”辛芹耸耸肩，“反正我对这世是绝望了，混日吧。不过即使是混日也要找个自己不恶心的，至少说话能自由的地方，否则我还不得憋死。行了，决定了，就你这儿了。”

习武大喜，笑得见牙不见，“今儿冬至，咱们吃饺嘞。”

“饺可是我吃的。你手艺怎么样啊？”

“放心吧，你就等着吃吧。”习武浑劲，拿了颗大白菜剁碎，洒上盐腌起来。之后去门的缸里拿了块瘦相间的猪洗净剁成糜，又将葱姜洗净剁碎，将锅烧，倒上多一的油，又放了猪油去，将葱姜放煸炒香后熄火。然后和面，和好后醒着。

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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